【第47章 敵在本能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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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對巨人的看法？”
鬆永要一郎重複了一遍吉良澤優的問題，陷入沉思。
這位前日本內閣情報調查室助理主任，現TLT日本分部高級管理官還是第一次被別人詢問這種問題。
“一種強大的生物兵器，我是這樣認為的。”
“你是這樣看的嗎？”
“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，無論是物品還是人類，都隻有可利用的與不可利用的。”
“真是無情啊。”
吉良澤優笑了笑，
“雖然我也一樣就是了。”
“某種意義上我們確實能將巨人視作兵器，祂們隻是一種力量，而力量本沒有正邪立場之分，關鍵得看是誰在使用，就像真木舜一一樣。”
真木舜一，最初的適能者，奈克斯特選中的宿主，一切的開始。
聽到這個名字，鬆永要一郎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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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想告訴我，你也覺得奧特戰士，能成為我們的助力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預知者搖搖頭，他的眼中罕見地出現了名為迷茫的情緒，
“但時間已經不多了，我們必須做出選擇。”
“可你該知道，即便是光，如果寄宿在無法完全掌控的個體身上，也會成為不可控的變量。我們不需要神明，也不需要英雄，我們需要的是能夠被量化、被解析、最終被完全掌握的力量。”
“變量……”
吉良澤優輕聲重複著這個詞，語氣平靜，
“鬆永管理官，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光不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鳥，它是自然，是風。”
吉良澤優的聲音輕柔，字字清晰，
“你可以建造高牆，可以設置屏障，甚至可以試圖用網去捕捉它，但風永遠在流動。你能做的，不是困住它，而是學會如何借助它的風向，駛向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他微微側過頭，直視著鬆永要一郎的眼睛：
“你之所以執著於將巨人視為兵器，並非因為你真的在乎力量的立場如何，而是因為你害怕。你害怕一旦承認光有其自身的意誌，你所堅守的那套冷酷的邏輯，就會徹底崩塌。”
“你在質疑——既然光有意誌，有人性，那為什麼你的妻子還會死在那場災難中。光選擇了別人，卻沒有選擇她。”
鬆永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。
“所以你執著於將光變成可控的兵器，不是因為你不相信光的力量，而是因為你無法接受一個有意誌的存在，有權選擇不救你在乎的人。你恨的不是光，你恨的是自己無力改變這個選擇。”
“你在遷怒——”
“夠了！”
鬆永要一郎猛地一拍欄杆，打斷了吉良澤優的話語，低沉的怒吼在空曠的建築內轟然炸響。
或許是第一次見這位管理官如此失態，吉良澤優似乎被震懾住了。他反思了一下自己方才的發言，微微垂下眼簾，低頭致歉，
“抱歉，我失禮了。”
“呼——不，沒事。”
鬆永轉過身，背對著吉良澤優，目光投向死氣沉沉的牆壁，沉默了數秒後，才用比剛剛低得多的聲音繼續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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