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謠言從何處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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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中，眾人神色各異。
但要論最激動的，自然還是何雨柱跟何雨水兄妹二人。
兄妹倆一大早醒來，偌大的正房裡，卻找不到到親爹的身影。往日裡，堂屋的木桌上，早已擺好熱氣騰騰的饅頭；可今天，桌上連個碗筷都沒有。鍋灶也是冷冰冰的，沒有一絲散逸的熱氣。
何雨柱看著冷清的家，正滿心疑惑呢，隔壁的易中海，卻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人還沒站穩，一開口就說何大清是個混蛋。
竟然扔下一雙兒女，卷鋪蓋跟外地來的寡婦私奔了。
還說何大清把兄妹二人，托付給了他和後院的老太太。又特意叮囑何雨柱，以後要和老太太親近一些，多聽她的話。
易中海說得情真意切，臉上滿是憤慨，一副很是關心兄妹二人的模樣。
可惜何雨柱還年輕，根本不懂成年人的彎彎繞繞，絲毫沒有察覺到，易中海言行背後的的異常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打心底不相信，自家親爹會做出拋家棄子、跟寡婦私奔的荒唐事。
直到他打開靠牆的陳木衣櫃，發現裡麵一片狼藉，屬於何大清的衣服，全都消失不見。
這才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。
“傻柱，你也看見了，我不是編排你爹，實在是他太混蛋，簡直枉為人父。”易中海站在正房門口，一邊擺出痛心疾首的樣子，一邊刻意大聲叫喊：“各位街坊鄰居們，大家都來瞧瞧，天底下哪有這樣當爹的，扔下一對親生兒女，拍拍屁股跟寡婦跑了，轉頭去養別人家的孩子。”
很快，易中海響亮的叫喊聲，傳遍整個四合院。
瞬間驚動了，院裡的所有人家。
原本忙碌的鄰居們，紛紛趕了過來，三兩成群地，圍在何家門前。
待大家弄清楚情況後，得知何大清的事跡，紛紛斥責他狠心絕情、不負責任。
特別是賈張氏，更是落井下石，一逮著機會，就陰陽怪氣地亂嚼舌根。
這三年來，何大清在豐澤園當廚師，時常會帶些飯菜回來。那飯菜葷素搭配，香味四溢，令院裡的鄰居們眼饞不已。
賈張氏對那些飯盒，更是垂涎三尺。
日複一日地，聞著何家飄出來的肉香味，她心底的嫉妒，早就堆積成怨，幾乎發狂。
為了滿足自己的食欲，她不止一次上門討要，卻都被何大清冷著臉嚴辭拒絕。
最讓她記恨的，是有一次實在想吃，索性就在何家門口撒潑打滾，大吵大鬨。
結果飯盒沒要到，還被何大清，狠狠扇了一記耳光。
這份屈辱與怨恨，她一直記在心底。
如今何大清遠走私奔，隻剩下兩個小孩。
她哪裡還有半分顧忌，直接扯開嗓門，唾沫橫飛地大肆謾罵。
好似要將心底，積攢已久的怨氣，全部發泄出來。
“我早就看何大清不是個東西，平日裡裝模作樣，背地裡淨乾些齷齪下流的勾當。一聲不響地就勾搭上了姘頭，還是個外來的寡婦。簡直是狼心狗肺、豬狗不如。這種壞心腸的人，天老爺都不會收，遲早要遭天打雷劈，死了都得直接下地獄。”
她一邊破口大罵，一邊用餘光斜睨著臉色慘白的何雨柱，還有默默流淚的何雨水。
眼底沒有半分憐憫與同情。
隻有無儘的嘲諷，和報複後的病態快意。
還有許大茂，躲在人群中，臉上掛著藏不住的幸災樂禍。
他這個人本來就賤！
平日裡，他總喜歡搬弄是非，挑釁何雨柱，處處針鋒相對。
可是，又打不過何雨柱。
每次都被何雨柱打得鼻青臉腫，狼狽不堪，心裡充滿了怨恨，卻又一直無力報複。
現在得知死對頭家，出了這麼大的醜聞，無疑是報仇的好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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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，許大茂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竊喜。
他二話不說，撥開圍觀的人群，大步流星地向院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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