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代價初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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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長時間缺氧，諾諾現在依然感覺自己全身無力，隻能軟綿綿地靠在潛水鐘壁上。
“等等，小弟你要乾什麼？”
諾諾看著起身的路明非，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，但還沒等到對方回應就再次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。
潛水鐘外，愷撒一把抓住了那條連接著鐘身的索子，將其拽出了水麵，打開艙門時卻隻看到了陷入昏迷的諾諾，一把將其抱在了懷裡，冰藍色的眸子盛滿了慌亂，
“急救！這裡需要急救！”
但當他再往裡看去，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，
“什麼——路明非呢？林教授呢？”
他看著遠處那片翻湧的湖麵，眼底浮現一絲決絕。
“準備風暴魚雷！”
水麵下，路明非向著融合了龍侍的諾頓俯衝，背上還背著剛剛林徹塞給他的那個匣子，
“既然是屠龍的專用寶刀，總應該有什麼超脫俗的功能吧？”
他使勁掰了掰匣子的兩側，卻發現根本打不開。
“哎……盒子上方有隱藏可扳動的地方。”路鳴澤的聲音幽幽響起。
“什麼？有沒有更簡單明了的說明？”
路明非四處摸索著，終於打開了厚實的匣子，七宗罪也再次展露真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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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試著拔了拔，原本以他的力氣根本拿不動最沉重的幾把，但或許是之前的魔鬼訓練起了作用，居然讓他成功拿出了那把閃著金色紋路的武士刀，
在拔刀出鞘的瞬間，鐮鼬也瞬間發動，周圍每一個氣泡的沉浮都清晰地印在路明非耳中。
“拔錯了刀，不應該是‘懶惰’。”路鳴澤歎氣的聲音傳來。
“我能拔動這個不錯了好嗎！”
諾頓喉嚨口湧出一道火光，但在言靈·戒律的壓製下又迅速熄滅，隻能化為憤怒的嘶吼。
“管他呢，上啊！”
路明非使出渾身力氣尖叫一聲給自己打氣，隨後一把撲倒在了龍王諾頓懷裡。
如此近的距離下，路明非也認出了那張熟悉的麵孔：
“老唐？是老唐嗎？我是明非啊，你還記得我嗎？”
他語無倫次地比劃著，眼中卻浮現一絲悲傷，“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，你看你連衣服都不穿……”
龍王嘶吼著，一把掐住了路明非的脖子，黃金瞳之中閃爍著無儘的暴怒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不明白，明明對方之前還親口答應過，等他來美國之後要帶著他坐灰狗，請他吃熱狗的，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……
一聲輕響過後，龍王的眼神漸漸恢複了一絲清澈，隨後鬆手放開了路明非，身軀漸漸向下墜去，那柄武士刀插進胸口，貫穿了他的身軀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”路明非喃喃著，不敢看這一切。
“沒事的，我在呢。”
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時，路明非眼裡滿是驚喜。
“教授！你沒死！”
林徹點了點頭，隨後看向了墜落的諾頓，聲音再度在對方腦海響起。
“現在，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嗎？”
“……我輸了。”
“但你最後選擇放開了手——你沒有放下，人類‘羅納德·唐’的靈魂依然保存在你心底深處，”林徹的聲音很輕，“康斯坦丁隻希望他的哥哥能回去，你也一樣不是嗎？”
諾頓似乎發出了一聲很長的歎息，“你不知道我們之後麵對的會是什麼，那是比起龍王還要可怕的東西。”
“那麼，我會擊碎那個既定的未來，迎接一個更好的結局。”
林徹與諾頓隔空相望著，最終對方先移開了視線，身下龐大的龍軀緩緩消散，最終變回了人形。
“我信你一次——你救了康斯坦丁，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諾頓低語著。
“早這樣不就好了，皆大歡喜。”
“老唐！”路明非看到對方同樣沒死，迫不及待地上去一把抱住了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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