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代價的延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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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明非坐在帕拉梅拉的副駕駛座上，靜靜看著陳雯雯坐著奔馳離開，沒有說話。
“飯不好吃？”林徹湊過來。
“簡直是我吃過最——牛逼的一頓了。”路明非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。
“那怎麼還悶悶不樂的？”
“就是感覺不敢相信啦……”路明非撓撓頭，“坐在這種地方約女生吃飯什麼的以前我想都沒想過。”
“任務完成，”楚子航伸手將一台iPad遞給路明非，“任務報告已經寫完了，你在這裡電子簽字就行。”
路明非看都懶得看，直接在“報告人”一欄簽下了自己鬼畫符一樣的名字，“你倆一開始就沒想帶我去做任務吧？”
“我其實是想的，但你楚師兄決定一個人行動，我尊重他的想法。”林徹聳了聳肩。
“你沒受過專業訓練，完全不具備執行能力。”楚子航補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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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兄你好歹給我點麵子嘛……”
林徹看著兩人拌嘴，莫名覺得有些違和——這個年紀的孩子，談論的應該是喜歡的女生，後天的考試，而不是如何殺死龍族。
“最後走的時候陳雯雯一直在隔著玻璃看你，我從後視鏡看到的，”楚子航說，“她確實有點喜歡你了吧？可你逃跑了。”
“嗯，”路明非點點頭，“但我知道她喜歡的不是我，隻是一個可以請她在aspasia吃飯的精英，可是我沒有老大的品味和mint俱樂部的會員卡，換做我自己請客隻能請她在攤子上吃拉麵……但就算這樣我也喜歡有人喜歡隻能請得起拉麵的我……”
不知為何，路明非又想起了那個在日本有過一麵之緣的迷路女孩，對方拿著一個街邊買的再普通不過的冰淇淋，卻好像得到了一整個世界，
他幻想著：如果是她的話，可能會喜歡這樣衰衰的自己吧？
“扯遠了扯遠了，”路明非抓了抓頭，將這個想法甩掉，“總之……師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？”
楚子航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，“我明白，有個人也希望別人喜歡隻會開車的他。”
“但一個人能做到什麼，取決於他想做什麼，我說你不行不是因為血統或能力，”楚子航說，“而是你沒有目標，沒有能讓你豁出一切的東西。”
“楚同學，不要太小看我們明非了，”
林徹忽然開口，伸手輕輕揉了揉路明非本就亂糟糟的頭發，“他比你想象得勇敢。”
“教授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……”
楚子航偏頭看了看林徹的眼睛，隨後輕輕點了點頭，
“好，我會記住的。”
“而且啊，”林徹鬆開按著路明非腦袋的手，語氣低沉，“為了什麼東西豁出一切，有時候也並不是好事——因為它同時也會犧牲一些其他的東西。”
楚子航眼神微動，但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“有機會的話我再和你詳細說說這個話題，現在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林徹說完就靠在後座閉上了眼睛，就像睡著了一般不再開口。
……
獨自坐在主位的男人感覺太陽穴傳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，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藏在皮膚之下，在他的背後，女人正躺在被窩裡熟睡，
“又是那家夥……為什麼擁有這種力量的家夥會出現在這裡！”
他一把甩開麵前的酒杯，玻璃摔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，紅酒如血液在地板上蜿蜒蔓延。
對方的力量讓他感到不安，更重要的是康斯坦丁和諾頓都存活了下來，他無法吞噬他們的龍骨，這無疑讓他的計劃產生了致命的失誤。
但，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給予了他另一種危險的選擇，
男人看向手臂上遍布的細密黑白紋路，感覺到自己的呼吸，眨眼，以及全身的一舉一動都與某個遙遠的存在藕斷絲連般聯係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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