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不好，留不住人。”
“你信嗎。”
“信個屁，那男的從頭到尾就是衝著我家的股份來的，我姐就是個生育工具。”
曹逸沒說話，手掌在她後背慢慢拍了兩下。
“我從那時候就想好了，不結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賭氣，是真想好了，我不要把自己交給任何人。”
曹逸看著天花板。
過了幾秒才開口。
“我前妻在我失業後沒多久就提了離婚。”
程雨薇抬頭看他。
“協議離婚，她拿走了孩子，房子也歸她，我淨身出戶，搬到現在那個出租屋。”
程雨薇沒說話，手指在他鎖骨上又劃了一圈。
“那你現在怎麼想的。”
“自由挺好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一個人掙錢，過日子，不用跟誰交代，不用看誰臉色。等我有錢了，就把女兒撫養權奪過來，讓她和我一起住。”
程雨薇趴在那想了一會兒。
“那咱倆就這樣唄。”
“哪樣。”
“你忙你的，我忙我的，想見麵了就見，不想見了各過各的，誰也不欠誰。”
曹逸低頭看她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確定。”
“行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不然你還想讓我跪下來求你嫁給我？”
程雨薇笑了一聲。
“你求我也不嫁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她把臉埋回他胸口，笑聲悶在裡麵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咕嚕。
程雨薇的笑停了。
曹逸也停了。
兩個人都沒動。
又是一聲，更響，方向很明確。
“……你沒聽到。”
“聽到了。”
“當你沒聽到。”
“晚了。”
程雨薇把臉死死悶在他胸口不抬頭，耳朵燒得發燙。
曹逸伸手夠到床頭的電話，撥了前台。
“早餐送到1703，兩份，謝謝。”
掛了電話，低頭看她。
“你打算悶死在上麵？”
“閉嘴。”
早餐送上來的時候，程雨薇已經洗了臉，坐在窗邊的椅子上，卷發散著沒紮，浴袍領口露出鎖骨和昨晚留下的一小塊紅印。
白色餐盤，銀色餐蓋，橙汁杯壁上掛著水珠。
陽光從落地窗打進來，照在她頭發上，發絲邊緣亮了一圈金色的毛邊。
曹逸坐在對麵吃三明治，腦子裡還在轉那條藍色情報。
他得搞清楚程雨薇她姐住哪。又不能直接問——“你姐家住哪條街”，這話沒來由地冒出來，多少有點詭異。
最好的辦法是跟程雨薇回家，到了之後再找機會。
吃完早餐，程雨薇去浴室洗澡。
水聲嘩啦響了十幾分鐘。
曹逸坐在窗邊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。
九點十分。
還有差不多三個小時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，指節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。
浴室門開了。
程雨薇裹著浴袍出來，頭發拿毛巾包著，彎腰去撿昨晚丟在地上的裙子。
浴袍領口滑下去一截。逆光一打，腰和背的線條全出來了。
曹逸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嘴邊。
下一秒他站起來，一手撈住她腰把人帶回來，程雨薇手裡還攥著裙子，後腰抵在桌沿上。
“你乾嘛……”
他低頭，鼻尖擦過她額角。
“剛才沒吃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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