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周期回來測試一次就行。”
艾絲妲倒是有些不舍，不過白洛明確實在空間站有些待不下去，他也沒有什麼研究天賦，模擬宇宙也不能天天測，索性買艘星艦到處浪去。
之後的一段時間，白洛明成了空間站的常客，又像是個過客。
他每次都準時在一個周期結束前返回，認真完成黑塔安排的所有測試。有時候，他會從星艦上搬下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。
有時是某個無名星球上找到的奇物。
有時是蘊含著純粹能量的虛數結晶。
甚至有一次，他帶回了一塊刻著古代文明文字的飛船殘骸。
起初，黑塔隻是隨手接過這些“土特產”，丟給手下的研究員去分析。不過有時候白洛明帶來的東西對她而言也挺有意思，能擴充一下她的奇物倉庫。
於是，黑塔開始主動問他：“這次又帶了什麼？”
而白洛明帶來的任何東西，隻要黑塔覺得有意思，她就會直接開價收購。
到了後來，這幾乎成了一種慣例。不管白洛明帶回什麼，黑塔都照單全收。她還在收容艙段騰出一間倉庫，專門存放白洛明帶回來的東西。
艾絲妲有一次路過，看到倉庫裡堆積如山的各種“破爛”，忍不住調侃她：“黑塔女士，你是不是被他用這些東西收買了？我可沒見你對哪個研究員這麼大方過。”
黑塔麵無表情地反駁：“隻是他的眼光，剛好符合我的研究方向而已。”
這種還算平穩的“交易”關係，在某一次測試後被打破了。
那一天，白洛明不僅帶回了一些來自格拉默共和國的遺物，甚至還帶回了一個女孩。
一個靦腆的、有著銀色長發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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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介紹一下，”白洛明笑著將那個女孩從身後拉出來，“這次旅行遇到的，算是最後的格拉默鐵騎，流螢。也算是……特產吧？”
那個叫流螢的女孩，一被眾人注視，臉頰就迅速泛紅，下意識地又往白洛明身後躲了躲。
黑塔的視線落在流螢身上，試圖看出她的底細。幾秒後，她移開視線，看向白洛明，語氣比往常冷了好幾度。
“你現在連人都當特產帶回來了？而且格拉默鐵騎不是會帶有失熵症嗎？”
白洛明還沒來得及解釋，黑塔便調取到了關於“失熵症”的資料將其傳到白洛明終端內。
這種罕見的病症會不斷剝離患者的存在，讓他們最終化為泡影。
“還得是黑塔女士見多識廣，不過我發現隻要流螢在我身邊，她就不會受到失熵症的困擾。”
“哈？”
黑塔有些無言以對，畢竟白洛明又不是格拉默鐵騎，也沒踏上繁育命途，竟然能壓製繁育命途的反噬，這倒是讓她來了點研究興趣。
……
黑塔站在自己的實驗室裡，看著屏幕上關於流螢的失熵症分析報告，沉默了很久。
數據顯示，流螢確實隻要靠近白洛明一定的距離，身上那名為失熵症的病症便會徹底消失，宛如一個正常人。
而這，僅僅隻是一個開始。
自那以後，白洛明仿佛找到了新的樂趣，變本加厲。
他後來又帶回了一個被封在六相冰裡的粉發女孩。他和黑塔一起費了番功夫把人救出來，他還興致勃勃地給女孩起名叫“三月七”。
雖然黑塔不知道白洛明為什麼要取名三月七，明明那天日曆也不是三月，但是既然白洛明喜歡，那就隨他，她也不是在意這些的人。
後來他又從仙舟羅浮，帶回了那位傳說中的前代劍首鏡流，理由是“這可是活著的仙舟特產，稀有度爆表”。
甚至在匹諾康尼的事件結束後，他把那位聞名寰宇的歌星知更鳥都帶到了空間站，美名其曰“匹諾康尼的頂級藝術特產，帶回來提升一下空間站的文化氛圍”。
黑塔的辦公室外，漸漸變得熱鬨起來。她時常能透過單向玻璃，看到那些女孩們嘰嘰喳喳地圍著白洛明轉。
黑塔看著那副畫麵，紫色的眼瞳顏色越來越沉。
某個深夜，空間站萬籟俱寂。
黑塔獨自坐在辦公室裡，麵前的虛擬屏幕上，沒有顯示任何研究數據，而是投影著一份清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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