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1章 老師沒等到的那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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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卡斯基把報告放回桌上，沒有立即簽字。
煙灰缸已經滿了。
站在桌前的軍官等了一會兒，試著開口：“關於灰脊島，世界政府要求儘快統一對外說法。”
“統一什麼？”
軍官把手裡的補充文件遞上去。
薩卡斯基翻了兩頁，目光停在一處，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那段話寫得很圓。
澤法是脫離海軍後的個人極端行為，海軍已完成製止，後續救援也已取得成效。往前數那些被拖延的求援、被反複退回的調動申請，則不在這份說明裡。
“他搶了動力岩，炸了島，該記的都記。”薩卡斯基說。
軍官剛要點頭，他便將那兩頁紙抽出來，壓在桌麵。
“烏桅港的調動，誰擋過？”
“此前已有協調——”
“我問的是誰。”
屋裡靜下來。
軍官終於報出幾個負責轉達和審批的位置。
薩卡斯基沒立刻發火。他把幾個名字寫在一邊，抬手讓人出去，把原始記錄一並帶來。
門關上，戰國才從旁邊開口。
“別讓他們隻送一份整理過的。”
“已經叫人去查。”
鶴坐在窗邊，指尖壓著另一份護航記錄。
“查清也隻是開始。下次遇到同樣的地方，你準備讓艦長怎麼做？”
薩卡斯基看向她。
“先把人帶出來。”
“補給從哪來？船交給誰？要是那邊把你的停靠資格一起撤了呢？”
她的語氣不急。
卻一句也不是能用憤怒糊過去的。
薩卡斯基靠回椅背，嘴裡的雪茄沒有點燃。他盯著牆上的海圖，過了一會兒，才讓副官把外麵的人請進來。
羅恩與祇園一起進門。
前者帶著灰脊島已經核實的記錄，後者手裡的東西更雜：航線、港口、貨物交接，以及幾位當地負責人的回函。
祇園先把自己的資料鋪開。
“這幾處，可以繼續接我們的船。”
她指給鶴看。
不是一整片在地圖上塗得好看的顏色。
是幾座實際用過的碼頭，有多少泊位，淡水能供多久，船受損後能修到什麼程度，都有人問過，也有人帶船去過。
其中一處被她劃掉了。
羅恩看見，問：“原先談的那個？”
“他們換了負責人。新條件不合適，我沒答應。”
戰國翻到後麵。
“他們怕得罪世界政府。”
“也怕海賊。”祇園說，“所以要讓他們看見我們真能留下，不是經過時說一句以後會保護。”
鶴的手指在地圖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打算把巡航分開？”
“按季節和補給走。不能每艘船都圍著一次大行動轉，行動結束，沿線又空下來。”
她說完，把另一張畫得更細的圖轉過去。
薩卡斯基看了半晌。
“誰帶？”
“已有的人可以接一部分，其餘要調。不能全從救災隊裡抽，他們還得回去輪換。”
她沒有用一句我來把事情全部攬下。
羅恩也沒有坐在旁邊替她解釋。
這段航路是她自己帶著人一處處跑出來的，哪些船長說話算數，哪些港口一見風向不對就會關門，她比在場大多數人更清楚。
輪到羅恩時，他隻把幾份記錄交出去。
有求援抵達的時間，有船真正起航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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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間空著的那幾個小時，誰都看得見。
“東北這批，四十三人。”他說，“救出來的經過已經由現場的人各自核過。”
薩卡斯基翻頁。
“西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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