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及記錄電話蟲支持。”
然後簽名。
祇園。
羅恩看了一眼。
“您不刪那句？”
“哪句？”
“政府工作人員參與非法人口運輸。”
“不刪。”
“那份公文——”
“它是建議。”
祇園把筆蓋合上。
“又不是命令。”
羅恩重新拿起來看。
確實寫的是“建議統一使用”。
“發現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還嫩了點。”
祇園把報告扔給迪恩。
“做三份。”
“一份送黃猿，一份留艦，一份直接走加密渠道給鶴姐姐。”
“明白。”
迪恩抱著報告走了。
門一關，羅恩問：
“萬一他們繼續追呢？”
“追什麼？”
“說您不給麵子。”
祇園靠在桌邊。
“我已經給了。”
“沒在報告裡寫‘世界政府組織人口販賣’，就是麵子。”
羅恩點點頭。
有道理。
證據不足的不能寫。
已經確認的，也不能裝沒看見。
至少祇園是這麼想的。
外麵又響起敲門聲。
這次是黃猿。
他推門進來，手裡還端著杯茶。
“報告寫完啦？”
“剛送走。”
黃猿找了張椅子坐下。
“這麼快？”
羅恩看著他。
“四十二頁。”
“我右手不能寫字。”
“用了六個小時。”
“您管這叫快？”
黃猿喝了口茶。
“年輕人嘛。”
“多寫點字有好處。”
羅恩對他的欣賞又少了一點。
祇園問：
“你不去押人？”
“交給副官啦。”
黃猿隨口說道。
“什麼都讓大將自己做，還要部下乾嘛。”
羅恩覺得這句非常有道理。
祇園看見他的表情。
“你別學。”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黃猿笑了。
“你們兩個倒是挺合得來。”
祇園沒接這句話。
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明早。”
“巴頓、格蘭特、莫裡斯，還有主要證據，老夫親自帶回本部。”
黃猿放下茶杯。
“第六十三支部的調查組後天到。”
“你們不用等。”
羅恩精神一振。
“任務結束了？”
“黑礁港這部分，結束了。”
“我們可以回本部？”
“當然。”
羅恩臉上的輕鬆隻維持了一秒。
黃猿接著說道：
“回去述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戰國先生要見你們兩個。”
羅恩按了按額頭。
“書麵報告不能解決嗎？”
“他還想問點細節。”
“什麼細節？”
黃猿看向祇園。
“比如你們怎麼發現巴頓。”
“怎麼從地牢裡救出所有人。”
“還有這個小哥的能力。”
羅恩的表情變了。
“我的能力？”
“嗯。”
黃猿第一次沒用調侃語氣。
“能刺激肌肉、乾擾神經、通過金屬傳導。”
“這些都不算什麼秘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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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讓停止的心臟重新恢複跳動——”
他看著羅恩。
“這個意義不一樣。”
房間安靜下來。
羅恩沒有馬上回答。
祇園先開口。
“他現在做不到穩定使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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