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喊。
迪恩拿著記錄板。
“他們不知道先做什麼。”
“正常。”
羅恩說。
“第一次。”
兩分鐘後，問題更多。
三十多人擠在左舷。
一艘救生艇旁邊圍了十幾個人，另一艘沒人碰。
醫療艙裡兩個模擬重傷員還沒出來。
一個新兵扛著木箱跑上來。
“物資！”
羅恩問：
“什麼物資？”
“彈藥。”
“人呢？”
新兵愣住。
“什麼人？”
“醫療艙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羅恩指了指樓梯。
“放回去。”
“先抬人。”
不遠處，一個短發女兵已經從醫療艙鑽出來。
她和另一個新兵一人抬一邊擔架。
後麵跟著賓茲。
羅恩認出了他們。
艾恩。
賓茲。
澤法這一期比較看重的兩個學生。
賓茲一邊走一邊喊：
“左邊讓開！”
“別全擠這兒！”
“右舷還有救生艇！”
有人反駁。
“右邊不是進水了嗎？”
“進水的是二號艙，不是甲板！”
場麵總算開始分流。
六分四十秒。
第一艘救生艇下水。
七分五十秒。
第二艘下水。
八分鐘到。
還有九個人沒上艇。
澤法站在甲板上。
“停！”
所有人安靜下來。
“九個。”
澤法看著剩下的人。
“真出事的時候，這九個怎麼辦？”
沒人回答。
一個男新兵低聲說：
“我們以為敵人會過來，所以留下準備戰鬥。”
澤法指了指海麵。
“敵人在哪？”
那人沒話了。
“船都快沉了，你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，先準備拚命？”
澤法沒繼續罵。
他看向羅恩。
“你說。”
羅恩從高處下來。
“主要三個問題。”
“沒人管全局。”
“傷員出來太晚。”
“都往一條船擠。”
他看向那些新兵。
“戰鬥訓練你們比我熟。”
“撤離沒那麼複雜。”
“先確認船還能不能撐。”
“再把不能自己走的人弄出去。”
“最後才輪到你想留下打，還是走。”
有人問：
“如果救生艇坐不下呢？”
“那就別一窩蜂上。”
羅恩指向船尾。
“實習船有木料、有空桶、有纜繩。”
“救生艇不夠，先做浮具。”
“時間不夠呢？”
“所以讓你們現在練。”
這次沒人說話。
第二輪開始。
羅恩讓自己的小隊加入。
但不替新兵做決定。
迪恩負責模擬通信故障。
哈克臨時鎖死一台吊艇架。
米婭在醫療艙增加一個“失血傷員”。
雷蒙負責觀察，故意不提醒任何人。
第二輪剛開始，訓練營裡便有人主動接過指揮。
艾恩清點人員。
賓茲去醫療艙。
另外兩人分別組織兩側救生艇。
有人發現吊艇架打不開，沒有繼續硬拽。
三個人直接找來備用滑輪。
哈克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。
“還行。”
羅恩問：
“比你快？”
“比我第一次快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這一次。
七分十二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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