婭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沒那麼喜歡背鍋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
卡森輪到自己。
“我第一槍打火把。”
“第二槍才壓住巴金。”
“如果她膽子大一點，第一次不中斷動作，炮可能會點燃。”
“原因？”
“距離、風，還有救生艇擋了半個角度。”
羅恩想了一下。
“這個不算你的失誤。”
卡森皺眉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第一槍任務是阻止點火，不是殺人。”
“你打掉火把，任務完成。”
“別為了追求一槍解決，下一次直接打她腦袋。”
卡森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雷蒙的問題是觀察範圍。
他一直盯威布爾和實習船，巴金的商船第一次轉向時，是羅恩先發現。
柯林則承認自己在最後一艘救生艇沒回艦前，沒敢把速度拉滿。
“如果全速轉舵，尾浪可能掀艇。”
“我自己把命令裡的‘全速靠近’改成了七成。”
所有人看向羅恩。
擅自改命令。
放在軍艦上不是小事。
羅恩問：
“為什麼沒報告？”
“沒時間。”
“判斷有把握？”
“九成。”
“剩下一成呢？”
“您罵我。”
甲板上有人笑了。
羅恩也沒忍住。
“行。”
“以後這種情況，允許改。”
“但隻限駕駛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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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改完第一時間告訴迪恩。”
柯林點頭。
“是。”
最後輪到迪恩。
“我沒發現大問題。”
羅恩看他。
“真沒有？”
迪恩遲疑了一會兒。
“備用電話蟲沒開。”
“主線路一直正常。”
“所以我沒啟用。”
“如果主線路被威布爾那一下震斷呢？”
迪恩歎氣。
“那我現在應該正在挨罵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
八個人全部說完。
祇園才開口。
“你呢？”
羅恩一愣。
“什麼？”
“他們都說了。”
“你不說？”
八雙眼睛一起看過來。
羅恩沉默兩秒。
“我最大的問題。”
“把護航距離從三海裡縮到最後半海裡，還是慢了一點。”
祇園皺眉。
“這也算？”
“算。”
“如果不是提前一天發現威布爾。”
羅恩說道：
“按照原來的二十海裡護航方案。”
“我們趕到的時候，訓練船已經打起來了。”
“以後遇到明確高危目標，不應該隻改通信頻率和護航距離。”
“應該直接改變護航陣型。”
雷蒙問：
“那不是會影響正常任務？”
“會。”
“但風險管理本來就是拿效率換安全。”
羅恩合上記錄板。
“這次我們運氣不錯。”
“沒人死。”
“下次未必。”
甲板安靜了一會兒。
澤法的聲音從後麵傳來。
“這話總算像點樣子。”
眾人回頭。
澤法左肩纏著繃帶。
艾恩跟在旁邊，顯然是負責盯著他別亂動。
羅恩看了一眼。
“米婭不是讓您休息？”
“老夫出來走走。”
米婭麵無表情地看他。
澤法咳了一聲。
“十分鐘。”
米婭這才沒說話。
澤法走到八人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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