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是廢物。”
澤法臉一黑。
“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？”
“意思差不多。”
“滾邊上去。”
羅恩真走了。
還搬了把椅子。
澤法看著他。
“你哪來的椅子？”
“那邊。”
“誰讓你坐？”
羅恩默默站起來。
祇園在旁邊已經笑了。
……
第一輪。
慘。
迪恩一開始安排得還行。
雷蒙偵察。
卡森壓製。
阿爾文跟洛克負責前排。
米婭準備接傷員。
哈克處理障礙。
問題出在第三分鐘。
阿爾文追出去太遠。
雷蒙想提醒。
通信被“切斷”。
洛克下意識想過去接人。
肩膀不方便，直接被澤法叫停。
後排一亂。
迪恩忙著補。
最後十一分四十秒。
超時。
還有兩個假人沒抬出來。
澤法一句沒罵。
隻問：
“誰先說？”
沒人開口。
羅恩靠在欄杆邊。
也沒說。
迪恩最後舉手。
“我。”
澤法看他。
“說。”
“我想管的太多。”
“前麵、後麵、通信、救援都想盯。”
“後麵亂了，我沒把任務重新分出去。”
澤法點頭。
“還有？”
阿爾文舉手。
“我追深了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
哈克也開口：
“我處理第二條障礙花太久。”
“其實能繞。”
澤法嗯了一聲。
“再來。”
沒有長篇總結。
直接第二輪。
……
這一次九分三十二。
人全出來了。
澤法還是搖頭。
“慢。”
阿爾文喘著氣。
“老師。”
澤法看他。
阿爾文馬上改口。
“澤法教官。”
“說。”
“九分多還慢？”
“你覺得快？”
阿爾文不敢回答。
澤法指了指羅恩。
“把他放進去。”
所有人一起看過來。
羅恩也愣了。
“我？”
“你不是閒嗎？”
“我手傷著。”
“腿呢？”
“好著。”
“見聞色呢？”
“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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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進去。”
羅恩有點警惕。
“乾什麼？”
澤法笑了一下。
“當敵人。”
阿爾文幾個臉色全變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羅恩倒樂了。
“這個可以。”
祇園在旁邊開口：
“不準雷脈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右手不準用劍。”
“那我用左手。”
米婭馬上補一句：
“左手也別高強度。”
羅恩回頭。
“那我用腳？”
米婭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”
羅恩：“……”
還真可以。
……
第三輪開始。
迪恩這次明顯認真得多。
“雷蒙先看羅恩位置。”
“別讓他繞後。”
雷蒙點頭。
“卡森盯住中線。”
“阿爾文別追。”
阿爾文不服。
“我什麼時候——”
所有人一起看他。
“行。”
“我不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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