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分二十。”
“比我想的好。”
阿爾文躺地上。
“就差一分四十。”
祇園看他。
“你覺得很可惜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那問你個問題。”
“您問。”
祇園指了指羅恩。
“最後五分鐘。”
“你們兩個在乾什麼？”
阿爾文張嘴。
沒說出來。
羅恩坐起來。
“追您。”
“任務呢？”
“守旗。”
“那你追我乾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安靜了。
這句話紮得有點準。
羅恩想了一下。
“覺得能把您攔在外麵。”
祇園點頭。
“想法沒錯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追遠了。”
“嗯。”
祇園把旗扔回木箱。
“你還是那個毛病。”
羅恩沒反駁。
知道她說什麼。
看見問題。
就想自己解決。
隻不過以前是哪裡漏了自己去補。
現在變成覺得祇園危險。
索性自己把祇園解決掉。
本質沒差多少。
……
迪恩忽然說道：
“其實如果上尉不追。”
“我們可能真能多撐一會。”
羅恩轉頭。
“你現在開始複盤我了？”
“事實。”
“下午通信訓練加——”
祇園開口：
“不許公報私仇。”
“……”
迪恩馬上低頭。
嘴角明顯有笑。
羅恩指著他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們現在怎麼全學會這句了？”
沒人回答。
反而笑得更明顯。
……
祇園等他們安靜下來。
才說道：
“重新來。”
阿爾文臉一僵。
“還來？”
“這次羅恩不準出圈。”
她在木箱周圍畫了個大概十米的範圍。
羅恩看著那條線。
“我就待這裡？”
“嗯。”
“您來打我呢？”
“挨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指揮。”
祇園說道：
“我不是讓你當木頭。”
“該調人調人。”
“該補位補位。”
“但別一看見我，就忘了後麵還有七個人。”
羅恩低頭看了眼那條線。
“明白。”
祇園挑眉。
“這麼痛快？”
羅恩拿起木刀。
“輸了當然得認。”
這次祇園沒笑他。
隻點了一下頭。
“行。”
“再來。”
……
第二輪。
十五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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旗沒丟。
羅恩一次沒出圈。
祇園有三次故意從邊緣露出空檔。
他都沒追。
第十四分鐘的時候。
阿爾文急得大喊：
“上尉！”
“她要跑！”
羅恩站在箱子邊。
“跑就跑。”
阿爾文一愣。
“那不追？”
“守你的。”
祇園聽見這句。
腳步停了一下。
然後笑了。
沒再衝。
“行了。”
“結束。”
阿爾文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不是還有四十秒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
祇園把刀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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