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。
“你跟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米婭已經背上醫療包。
阿爾文還不死心。
“上尉。”
“真不帶我？”
羅恩看他一眼。
“真出事了。”
“有你上的時候。”
“現在先睡。”
阿爾文還想說。
祇園從旁邊經過。
“聽他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一句。
安靜了。
羅恩忍不住看她。
“還是您說話好用。”
“羨慕？”
“有點。”
祇園拍了拍他肩。
“慢慢熬。”
“等你當中將。”
羅恩表情一僵。
“那還是算了。”
“沒出息。”
“主要工作太多。”
……
護航艦再次離港。
這次船上少了一半人。
隻帶必要戰鬥人員和G-4派來的兩名熟悉附近海域的海兵。
羅恩站在艦橋。
困是真困。
但腦子很清楚。
“先去十三號最後坐標。”
迪恩點頭。
“觀察哨呢？”
“不先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巡邏艇離我們更近。”
羅恩說道：
“先找船。”
“再找人。”
雷蒙問：
“那艘沒旗的船呢？”
羅恩看向海麵。
“看見再說。”
“沒看見別找。”
“我們是救人。”
“不是尋寶。”
……
四十分鐘後。
卡森先發現東西。
“左前！”
“有船！”
所有人看過去。
海麵上。
一艘白色小型巡邏艇正隨浪慢慢漂。
海軍旗還在。
發動機卻沒聲音。
甲板上。
一個人都沒有。
雷蒙舉著望遠鏡。
“是十三號。”
羅恩臉上的困意徹底沒了。
“人呢？”
“沒看見。”
“救生艇？”
“還在。”
“血？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
祇園已經站到船頭。
手按在金毘羅上。
“靠嗎？”
她問的是羅恩。
羅恩盯著那艘安靜得過分的巡邏艇。
想起最後那句話。
別靠近那艘沒旗的船。
船底——
“不貼。”
“停在五十米外。”
“哈克。”
“在。”
“先看水下。”
哈克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你不是會看船嗎？”
“隔著水怎麼看？”
羅恩指了指旁邊G-4海兵帶來的水下觀察鏡。
哈克沉默兩秒。
“你早說。”
“現在說也不晚。”
……
護航艦緩緩停下。
哈克趴在船邊。
調整鏡麵。
往水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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