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暫時安全。
這才靠過去。
羅恩沒上。
祇園也沒上。
兩個人都留在主艦。
登船的是雷蒙、卡森和四名海兵。
米婭等在這邊。
迪恩保持兩艦通信。
十分鐘後。
雷蒙的聲音從電話蟲裡傳來。
“上尉。”
“說。”
“沒人。”
“血呢？”
“沒發現。”
“打鬥痕跡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哪？”
“艦橋。”
雷蒙頓了一下。
“椅子倒了。”
“電話蟲摔壞一個。”
“還有一把刀掉在地上。”
“刀上有血？”
“沒有。”
羅恩問：
“武器庫？”
“正在看。”
……
片刻後。
雷蒙又回話。
“步槍都在。”
“少了一把軍刀。”
“少尉的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
“救生艇？”
“沒動。”
“個人物品呢？”
“也在。”
羅恩皺眉。
十三個人。
沒坐救生艇。
沒帶武器。
船沒有明顯戰鬥。
人卻全沒了。
祇園站旁邊聽完。
隻問一句。
“鞋呢？”
羅恩一愣。
電話蟲那邊的雷蒙也愣了。
“什麼？”
“看看宿艙。”
“有沒有鞋。”
過了幾十秒。
雷蒙回來。
“少了七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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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剩下的呢？”
“六雙在。”
羅恩反應過來。
“有人是自己走的。”
祇園嗯了一聲。
“至少七個。”
“另外六個不一定。”
……
就在這時。
卡森的聲音忽然插進來。
“找到了個東西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一截布。”
“卡在後舷。”
很快。
東西被送回來。
不是海軍製服。
是一塊很粗的深灰色防水布。
邊角縫著一個小小的標記。
一條灰色的魚。
下麵兩個字。
“灰鰭”。
旁邊那個G-4海兵看到以後，臉色一變。
羅恩注意到了。
“認識？”
“聽過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打撈社。”
海兵說道：
“附近幾個島都有他們的人。”
“專門撈沉船、拖故障船。”
“有時候也接商船護送。”
羅恩看著那塊布。
“正規？”
“有登記。”
海兵遲疑了一下。
“至少明麵上有。”
迪恩問：
“那就是他們？”
羅恩把布遞給他。
“別急。”
“塊布而已。”
“能證明什麼？”
迪恩一頓。
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……
那三個潛水者裡。
一直沒說話的一個人忽然抬頭。
看了一眼那塊布。
很快又低下。
動作很小。
羅恩卻看見了。
祇園也看見了。
兩個人對視一下。
誰都沒馬上問。
過了幾秒。
羅恩走過去。
蹲在他麵前。
“十三個人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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