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了。”
“還有他們用什麼船接人？”
“灰色小艇。”
“沒有船號。”
“發動機聲音很小。”
哈克插了一句。
“改過。”
羅恩看他。
“你又知道？”
“普通小艇沒那麼安靜。”
“真要做水下活，嫌發動機吵很正常。”
羅恩點頭。
“這個也記。”
迪恩頭都沒抬。
“已經記了。”
羅恩看了他兩秒。
“你現在越來越省事了。”
迪恩抬頭。
“這算誇？”
“你可以當是。”
祇園在旁邊笑了一聲。
羅恩立刻看過去。
“別學我。”
“誰學你？”
“剛才那句。”
“巧合。”
“……”
行。
現在全船都一個毛病。
……
迪恩把海圖攤開。
G-4海兵也湊過來。
“東北有三個島。”
“最近的是白石島。”
“有人住？”
“有。”
“再往外呢？”
“碎帆礁。”
G-4海兵說道：
“那邊全是暗礁。”
“沉船多。”
“打撈船經常去。”
羅恩抬眼。
“灰鰭也去？”
對方點頭。
“他們吃的就是這碗飯。”
祇園問：
“登記點在哪？”
“白石島。”
“但船不一定在那裡。”
……
羅恩看著海圖沒說話。
直接追東北？
太粗。
去白石島？
也可能打草驚蛇。
碎帆礁適合藏船，卻同樣適合埋人。
更何況現在船上人不齊。
阿爾文、洛克、柯林都在G-4。
手頭還壓著三個俘虜。
“迪恩。”
“在。”
“聯係G-4。”
“把布萊恩的口供原樣發過去。”
“讓他們查灰鰭名下所有拖船。”
“船號、船員、最近一次報港。”
“還有白石島過去七天的進出記錄。”
“好。”
“再讓柯林他們別出來。”
迪恩一愣。
“不要增援？”
“要。”
羅恩說道：
“但不是現在就往這邊衝。”
“等我們先確認方向。”
……
祇園等迪恩走開。
才問：
“不追？”
“追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等十分鐘。”
“十分鐘乾什麼？”
羅恩指了指布萊恩。
“先把觀察哨搜完。”
“再看看他們留下什麼。”
祇園點頭。
“這回你去？”
羅恩想了一下。
“去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現在知道裡麵發生過什麼了。”
“雷蒙也確認過第一遍。”
祇園看著他。
“還有呢？”
羅恩歎氣。
“我保證不看見個洞就自己鑽。”
祇園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……
二十分鐘後。
觀察哨二層。
東西被翻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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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是亂翻。
值錢的電話蟲零件沒拿。
備用槍沒拿。
食物也沒拿。
對方帶走的是另外五名海兵，還有航道記錄。
羅恩站在空掉的記錄櫃前。
“他們拿這個乾什麼？”
G-4海兵臉色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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