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救援。”
準將遲疑。
“可如果他們還有據點——”
“你們查。”
祇園說道。
“需要本部支援。”
“按程序申請。”
“真確認有你們處理不了的人。”
“本部會派人。”
她看了眼羅恩。
“但不是讓一支路過的護航隊一直替你們辦案。”
這話不重。
卻把邊界劃得很清楚。
準將沉默幾秒。
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……
出了指揮室。
羅恩走在祇園旁邊。
“您剛才拒絕得挺快。”
“想留下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你問什麼？”
“我以為您至少客氣兩句。”
祇園看他。
“例如？”
羅恩清了清嗓子。
“這件事關係重大，我們當然應該——”
“不說人話。”
“……”
祇園繼續往前。
“能幫就幫。”
“該走就走。”
“真什麼都接。”
“你一年都回不了本部。”
羅恩深以為然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終於知道了？”
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“那以前怎麼什麼都管？”
“年輕。”
祇園腳步一停。
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十九。”
“……”
羅恩沉默。
“那就是以前更年輕。”
祇園沒忍住。
笑出了聲。
……
傍晚。
迪恩他們總算全部回來。
任務記錄已經整理到一半。
哈克去看繳獲的灰鰭十七號。
柯林跑去補航行記錄。
卡森和雷蒙交裝備。
洛克在押送俘虜。
阿爾文——
在吃飯。
羅恩進食堂的時候。
他麵前已經堆了三個空盤子。
“你多久沒吃？”
阿爾文頭都沒抬。
“早上。”
洛克坐旁邊。
“他中午吃了。”
阿爾文動作一停。
“那點也算？”
“兩個麵包。”
“塞牙。”
羅恩端著餐盤坐下。
“你繼續。”
“不夠再拿。”
阿爾文頓時感動。
“上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這麼好？”
“你今天加分了。”
阿爾文瞬間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明天訓練不減。”
笑容又沒了。
“……”
洛克低頭吃飯。
肩膀一抖一抖。
……
沒多久。
祇園也端著餐盤過來。
很自然坐到羅恩旁邊。
阿爾文他們聲音立刻小了一點。
羅恩看了一圈。
“怎麼不說了？”
阿爾文搖頭。
“吃飯。”
“剛才不是挺能說？”
“突然餓了。”
祇園夾了一口菜。
“我很嚇人？”
三個人一起搖頭。
“不。”
“完全不。”
“沒有。”
羅恩看樂了。
“出息。”
阿爾文瞪他。
又不敢當著祇園的麵說。
憋得難受。
……
祇園吃了幾口。
忽然問：
“今天感覺怎麼樣？”
羅恩知道她不是問任務。
“手？”
“嗯。”
“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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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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