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“……”
阿爾文居然沒話。
下一秒。
直接迎上去。
……
羅恩站在場邊。
手已經摸到刀柄兩次。
又放下兩次。
祇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旁邊。
“難受？”
“有點。”
“想上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羅恩看著場裡。
“那個位置我過去最快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阿爾文已經擋住三個人。
哈克終於把車修好。
另外兩名普通海兵也在幫忙。
第三輛車重新動起來。
沒人需要羅恩。
“好像也不用。”
祇園喝了口咖啡。
“嗯。”
羅恩看她手裡的杯子。
“您怎麼還沒喝完？”
“慢慢喝。”
“涼了吧？”
“管我？”
“……”
不管。
……
十三分鐘。
車隊重新彙合。
十六分鐘。
又有人從高處襲擊。
卡森自己處理。
十七分鐘。
雷蒙發現前方道路被木架堵住。
柯林沒有等命令。
直接轉向備用路線。
迪恩隻問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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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走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十九分零八秒。
第一輛車進入東側碼頭。
十九分二十一。
第二輛。
第三輛車最慢。
十九分四十六。
過線。
二十四名運輸人員。
三輛車。
全部到達。
其中五人“輕傷”。
無“死亡”。
八人小隊裡。
阿爾文中了一發染色彈。
算左臂受傷。
除此之外。
全員還在。
……
澤法吹哨。
“結束。”
羅恩第一件事就是把紅布扯下來。
“我活了？”
澤法看他。
“怎麼？”
“還想死會兒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滾過去。”
……
八個人重新集合。
阿爾文左臂全是紅色染料。
一臉嫌棄。
“這東西洗得掉吧？”
沒人理他。
澤法先看向卡森。
“第一次狙擊。”
“為什麼沒發現？”
卡森低頭。
“視野壓在車隊後方太久。”
“窗口漏了。”
“自己記。”
“是。”
又看哈克。
“車壞了才發現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前麵一直注意路麵碰撞。”
“檢查頻率不夠。”
“記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個一個問。
沒有長篇訓。
有問題。
說問題。
說完過去。
……
輪到迪恩。
澤法問：
“羅恩出局以後。”
“為什麼愣？”
迪恩有點尷尬。
“習慣先等上尉命令。”
“以後呢？”
“如果上尉失去指揮能力。”
迪恩停了一下。
“我接。”
澤法點頭。
“誰再接你？”
迪恩看向隊伍。
“洛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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