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尉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是不是猜錯地方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那咱們一直等？”
“嗯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
羅恩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任務寫幾點？”
“五點。”
“那你問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邊安靜了。
……
三點五十三。
柯林先報。
“有船。”
羅恩站直一點。
“什麼船？”
“白色小貨船。”
“單桅。”
“船頭寫著‘海雀’。”
哈克在旁邊補了一句。
“船吃水有點深。”
“裝貨了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也可能壓載。”
羅恩嗯了一聲。
“繼續看。”
……
海雀號進港以後沒有立刻靠十二號倉庫。
先在外麵繞了一小段。
像是在等什麼。
三點五十八。
倉庫裡出來四個人。
其中一個穿著灰色短外套。
手裡拿著文件。
羅恩透過倉庫縫隙看見。
“迪恩。”
“在。”
“拍下來。”
“已經拍了。”
“臉呢？”
“正等他轉過來。”
話剛說完。
男人轉身。
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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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像電話蟲留下畫麵。
羅恩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……
四點零三。
海雀號靠岸。
沒有人說話。
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暗號。
就是正常搬貨。
四個男人帶著八名搬運工。
開始從倉庫裡往船上運木箱。
一箱。
兩箱。
三箱。
阿爾文那邊電話蟲又動了。
“上尉。”
“說。”
“箱子跟昨天的差不多。”
“木箱都差不多。”
“我說大小。”
“大小一樣也不能證明裡麵是槍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羅恩盯著碼頭。
“看。”
阿爾文憋了一會。
“我越來越討厭這個字了。”
“習慣就好。”
……
十分鐘。
運了十一箱。
都沒開。
也沒人露武器。
羅恩確實有點煩。
要是真就是普通貨。
今天這幾個小時就算白蹲。
可情報任務就是這樣。
總不能覺得可疑。
就直接衝上去把人全銬了。
……
祇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。
在旁邊蹲下。
“急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在抖腿。”
羅恩低頭。
腿還真在動。
停住。
“坐久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嗯。”
祇園沒拆穿。
隻看著外麵。
“以前你會怎麼做？”
羅恩想了想。
“過去查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命令寫著看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繼續看。”
祇園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羅恩轉頭。
“誇我？”
“誇命令寫得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行。
白高興。
……
四點十八。
意外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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