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月步明顯比剛才慢。
羅恩轉頭。
“直接回來！”
“知道！”
阿爾文落到甲板。
人立刻被米婭接走。
“放平。”
“讓開。”
她檢查呼吸。
又摸頸側。
臉色沒太大變化。
“還有呼吸。”
羅恩剛準備問。
米婭頭都沒抬。
“不用雷脈。”
“……”
羅恩把話咽回去。
“我還沒說。”
“你張嘴我就知道。”
“那您繼續。”
米婭沒搭理他。
開始處理。
……
雷蒙還在數。
“十二！”
“十三！”
“右後方還有兩個！”
一個商船水手趴在甲板邊。
剛喘過氣。
聽見以後突然掙紮起來。
“還有孩子！”
羅恩猛地轉頭。
“哪？”
“我們船尾！”
“剛才有個小女孩！”
“多大？”
“七八歲！”
雷蒙立刻重新舉望遠鏡。
“沒看見！”
羅恩視線掃過海麵。
木板。
浮桶。
碎帆。
沒有孩子。
他閉上眼。
見聞色鋪出去。
不能當眼睛。
更不能精確分辨每一個人是誰。
但近距離的生命氣息。
能感覺到。
左邊。
右邊。
船尾。
……
羅恩忽然睜眼。
“阿爾文。”
“在！”
“商船後麵。”
“靠船尾。”
“有一個很弱的。”
阿爾文沒問。
轉身就走。
祇園提醒了一句。
“隻是方向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
……
幾秒後。
阿爾文繞過傾斜的商船尾部。
人不見了。
羅恩皺眉。
雷蒙也換了位置。
突然。
“那邊！”
一塊翻過來的小木板後麵。
露出半截衣服。
阿爾文猛地俯衝。
一把把木板掀開。
下麵果然蜷著一個小女孩。
手還死死抱著斷繩。
已經沒力氣喊。
“找到了！”
……
羅恩肩膀鬆了一點。
“帶回來。”
“正在——”
砰！
又一聲槍響。
不是卡森。
海賊船上有人朝阿爾文開槍。
距離遠。
沒打中。
但阿爾文手裡抱著人。
速度明顯受影響。
羅恩臉色一下冷了。
“卡森。”
“看見。”
砰！
對麵開槍那人的武器直接脫手。
虎口炸開。
人慘叫著摔倒。
這次卡森沒再打旁邊。
羅恩也沒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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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另一艘海賊船開始後退。
迪恩看見。
“他們要跑。”
阿爾文剛好抱著孩子回來。
聽見這句。
下意識抬頭。
羅恩先看他。
“你敢問追不追。”
阿爾文把嘴閉上。
兩秒後。
“我沒問。”
“最好。”
……
救援還沒結束。
海賊跑就跑。
更何況已經聯係了附近巡邏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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