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文瞬間坐直。
“我突然很喜歡等。”
夜裡九點，雷蒙終於放下望遠鏡。
“西南方向發現船影！”
“兩艘，都是百獸海賊團旗幟！”
果然不隻一艘逃船。
灰骨礁另一端還有一艘專門接收情報的快船。
兩船會合後沒有立刻北上，而是停在礁石背風處交換人員和箱子。
一隻包著鐵皮的情報箱被抬上快船。
羅恩舉起望遠鏡。
“卡森，能看見快船船尾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先打舵手，不要打死。”
“哈克準備鏈彈。”
“柯林，等他們進入回卷流再開船。”
電話蟲中接連傳來回應。
“明白。”
百獸海賊團完全沒有發現礁群後方的軍艦。
快船收好情報箱，率先駛入回卷流。另一艘船落後百米，負責警戒後方。
就在兩艘海賊船同時被湍急海流推向北方時，槍聲突然從黑暗中響起。
砰！
快船舵手肩膀中彈，整個人翻倒在地。
緊接著，海灣內火光齊亮。
“開炮！”
鏈彈旋轉著掠過海麵，準確纏住快船主桅。粗大鐵鏈在慣性下猛然收緊，桅杆連同船帆一起向後崩斷。
失去控製的快船頓時橫在回卷流中央。
後方海賊船躲避不及，一頭撞上它的側舷。
轟！
兩艘船同時傾斜。
七號艦從礁群另一側出現，炮口已經對準海賊船船腹。二號艦則順流壓下，堵死唯一出口。
海軍旗重新升起。
探照燈全部點亮。
刺眼白光將兩艘海賊船照得無處可藏。
擴音電話蟲裡響起羅恩的聲音。
“這裡是海軍G-5。”
“放下武器，停止抵抗。”
海賊船上短暫混亂後，一名披著獸皮的男人撞開人群。
“不過兩艘軍艦！”
“給老子衝出去！”
巴克翻開懸賞冊。
“‘蛇牙’洛奇，懸賞一億一千萬，莫頓手下的偵察隊長。”
羅恩點了點頭。
“阿爾文。”
“在！”
“這次給你兩分鐘。”
阿爾文踩上船舷，臉上全是笑。
“一分鐘就夠！”
月步在海麵上連續炸響。
洛奇剛拔出彎刀，阿爾文已經從探照燈上方落下。第一刀斬斷武器，第二刀用刀背劈中肩膀，第三擊則是一記毫不客氣的膝撞。
砰！
洛奇整張臉撞進甲板。
四十三秒。
阿爾文踩住他的後背，衝二號艦舉起手。
“少校！”
“訓練量再減一成！”
羅恩也舉起左手。
“可以。”
“上次減掉的一成先加回來。”
阿爾文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G-5海兵爆笑著拋出鉤索，開始接舷。
洛克第一個跨過船舷，厚重盾牌頂住海賊射來的子彈。哈克帶人直奔快船尾部，拆掉備用舵鏈，徹底斷絕敵人恢複航行的可能。
雷蒙留在高處報位。
“左舷十二人！”
“船艙還有二十七個生命反應！”
卡森的槍聲緊跟著響起。每當有人試圖靠近炮台或點燃火藥，子彈都會先一步擊碎他們手裡的武器。
迪恩站在二號艦前端，接替羅恩指揮七號艦的接舷海兵。
“第三組控製船艙入口！”
“第四組保護情報箱，不準亂砍！”
兩艘海賊船明明還有近百人，卻被分割在甲板、船尾和底艙三個區域，彼此根本無法支援。
羅恩始終沒有離開艦橋。
他隻是在每個位置即將失去控製前，提前把合適的人調了過去。
海賊失去首領，又被兩艘軍艦夾在回卷流中，不到五分鐘便全部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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