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層，商船。”
“給固定航線上的商船發放統一信號彈。發現百獸旗、異常集結或港口封鎖，不需要接近，直接遠距離報警。”
“第二層，觀察艇。”
“不與海賊交戰，隻負責確認人數、船型和方向。每艘艇攜帶兩隻電話蟲，斷聯即視為遇襲。”
“第三層，G-5巡邏艦。”
“三艘組成一組，始終留在五座島中間的機動海域。無論哪邊出事，四十分鐘內都能抵達。”
戰國問：“如果同時有兩座島遇襲？”
“先判斷對方想要什麼。”
“搶東西，救人優先。”
“占港口，疏散後再打。”
“如果和黑石島一樣，是用一邊吸引主力，另一邊記錄增援路線——”
羅恩的手指移到五島中間。
“那我們不追誘餌。”
“在這裡等負責收情報的人。”
黃猿不知什麼時候又回到了畫麵裡。
“真是謹慎呢。”
“您的任務結束了？”羅恩問。
“剛剛結束。”
“兩分鐘？”
“效率比較高。”
戰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都閉嘴！”
會議最終通過羅恩的部署。
本部額外調撥六隻遠程電話蟲、二十箱信號彈和兩艘高速觀察艇。G-5則將原有巡邏艦重新編組，由迪恩協助建立輪換表。
羅恩沒有把所有命令都握在手裡。
第一機動組交給巴克。
第二機動組由霍恩臨時負責。
八人小隊拆成兩部分，雷蒙和卡森支援觀察線，洛克、哈克負責艦船應急，米婭則重新整理五座島的醫療點。
阿爾文看完名單，發現隻有自己沒有單獨任務。
“少校，我呢？”
“訓練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四十三秒解決一億一千萬，你覺得自己已經很強了。”
阿爾文下意識挺胸。
“難道不是？”
“對方先撞船，後斷桅，舵手受傷，還被探照燈照得睜不開眼。”
“你最後上去撿了個人頭。”
阿爾文臉上的得意一點點消失。
“那訓練減免……”
“沒了。”
“少校，做人不能這樣！”
“我現在是軍官。”
“偶爾可以不做人。”
眾人離開會議室後，祇園卻沒有立刻走。
她拿起羅恩桌上的醫療記錄，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米婭說，你的右手明天可以解除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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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終於聽到一個好消息。”
“解除固定不代表可以高負荷使用雷脈。”
“壞消息來得真快。”
祇園放下記錄，視線落到窗外的手銬上。
“剛升少校，就先斬過億海賊，再挑釁三災。你比以前能惹麻煩多了。”
羅恩靠在椅背上。
“以前沒有必須管的人。”
“現在有了？”
羅恩看向港口。
哈克還在調整手銬位置，阿爾文被幾名老兵圍著嘲笑，迪恩抱著新巡邏表來回奔走。更遠處，獲救海兵正在幫船塢修理三號艦。
“現在稍微多了一點。”
祇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她隻把一小瓶藥放在桌上。
“明天訓練場見。”
“能不去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右手還是別恢複了。”
祇園笑著用文件敲了一下他的頭。
預警線建立後的第二天，第一枚紅色信號彈從青麥島方向升起。
不到五分鐘，第二處警報又在鹽殼島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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