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了?”
鶴端起茶杯。
“她隻問了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給他多少艘船。”
晉升命令尚未抵達G-5,照片已經先一步傳遍了大海。
馬林梵多公告牆前,幾名新兵擠在一起看報紙。
“這就是桃兔中將那個副官?”
負責訓練的老少校從後麵一巴掌拍在他軍帽上。
“把標題念一遍。”
“羅、羅恩準將斬殺格雷戈……”
“以後叫羅恩少將。”
東海支部把那張戰鬥照片貼進了新兵教室;北海基地連夜抄錄斷刃島戰報;就連G-1那些從不服外來軍官的老兵,也開始打聽這個十九歲的年輕人究竟用什麼刀。
新世界的一間海賊酒館裡,懸賞令與報紙被釘在牆上。
一個醉醺醺的海賊指著照片大笑。
“不就是躲在桃兔背後的副官嗎?”
笑聲還沒落下,旁邊斷了一隻耳朵的船長已經將酒杯砸在他臉上。
“躲在背後的人,抓不了旱災傑克,也殺不了舊獵犬。”
酒館慢慢安靜。
船長抬頭看著報紙上那道貫穿海麵的雷光。
“記住這張臉。”
“以後在新世界碰見他,先看清自己有幾條命。”
沒人再提桃兔的副官。
那一天,從海軍基地到海賊酒館,被反複念起的是同一個名字。
羅恩少將。
這個名字第一次擺脫所有人的影子,獨自寫進了新世界的戰報。
五天後,G-5支部廣場。
羅恩穿著病號服,外麵披著正義大衣,右臂仍吊在胸前。
米婭站在他身後,手裡捏著一卷繃帶,眼神像在等他隨時倒下。
廣場上列隊的海兵比打仗時還緊張。
因為就在十分鐘前,他們剛得知今天不是慶功宴,而是正式授銜。
本部投影電話蟲睜開眼睛,變成戰國嚴肅的麵孔。
“海軍本部準將羅恩。”
“在。”
“於G-5防衛戰、針骨島軍火案、斷刃島營救行動中指揮得當,戰功卓著。”
“經本部軍銜評議會批準,即日起晉升海軍本部少將。”
廣場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很多海兵明明提前聽見風聲,此刻仍像沒反應過來。
十九歲。
少將。
從羅恩登上G-5碼頭到現在,還不到一年。
戰國看著電話蟲另一端那群呆住的海兵,眉頭一皺。
“怎麼,G-5連敬禮都忘了?”
迪恩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他立正,右拳重重砸在胸口。
“羅恩少將!”
八人小隊同時敬禮。
緊接著,一排又一排海兵抬起手臂。
“羅恩少將!”
聲音撞上殘缺的圍牆,又從海麵傳回來。
曾經在羅恩剛來時堵住倉庫、故意不給物資的老兵,此刻吼得臉色通紅。
曾經賭他三天就會逃走的人,把軍帽扔上天空。
“少將!”
“十九歲的少將!”
“以後誰還敢說咱們G-5隻會違抗命令!”
“你先把昨天撕掉的巡邏命令撿回來再說!”
整座基地轟然大笑。
祇園走到羅恩麵前。
她手中托著一副新的少將肩章。
羅恩低頭看了看自己吊著的右臂。
“要不我自己來?”
“你準備用嘴戴?”
祇園替他取下舊肩章,將新的金色標識端正扣好,又抬手理平被風吹皺的衣領。
廣場上的笑聲不知不覺小了。
她後退一步,認真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記錄命令的年輕海軍。
“羅恩少將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這樣稱呼他。
羅恩站直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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