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羅恩看見了。
“商船也是他們的。”
維克下意識反駁。
“可船上有血和屍體！”
“海賊最不缺這兩樣。”
羅恩看向前方海麵。
鉤牙海賊團跑得很快，卻始終維持在軍艦加速便能追上的距離。
不是逃不掉。
是在等人追。
“兩艦停機，降半帆。”
“主炮裝填，左舷對準白牙海域入口。”
維克愣住。
“那裡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現在沒有。”
命令傳到支援艦。
布倫特沉默幾秒，仍讓部下照做。
兩艘軍艦停在原地。
十分鐘。
二十分鐘。
海賊船已經駛入白牙海域，連影子都快看不見。
G-1軍官臉上的懷疑越來越重。
哈克抱著炮彈坐在主炮旁。
“少將，要是等不到呢？”
“你負責把炮彈搬回去。”
“那還是出來點東西吧。”
第三十分鐘。
海風驟然改變。
原本平靜的海麵向西翻湧，水位在短短數分鐘內下降。大片慘白礁石刺破海麵，如同從海底張開的獠牙。
如果兩艘軍艦剛才追進去，此刻已經被海流推向礁群。
下一瞬，三麵黑帆從礁石後升起。
三艘藏在水道中的海賊船同時出現，炮口全部朝著軍艦原本應該進入的位置。
維克臉色瞬間發白。
布倫特的電話蟲也睜大眼睛。
“伏擊艦……”
鉤牙海賊船調轉船頭，不再偽裝逃跑。
四艘海賊船組成扇形，本想合圍軍艦，卻發現獵物停在了射程之外。
羅恩抬起左手。
“哈克。”
哈克咧開嘴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早就等著了！”
主炮轟鳴！
兩艘軍艦提前調整好的左舷炮同時開火。數十發炮彈越過海麵，精準砸進剛剛暴露的水道。
轟！轟！轟！
最左側海賊船當場被攔腰炸斷，第二艘撞上暗礁，船底撕開十幾米裂口。海賊們甚至來不及把炮轉向，便被爆炸掀進海裡。
“不是那裡什麼都沒有嗎？”哈克朝維克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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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有了！”
維克張了張嘴，無話可說。
鉤牙船長巴塞終於意識到不對，命令所有船向水道深處撤退。
羅恩重新拿起電話蟲。
“布倫特少將。”
另一端安靜片刻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救真正的商船。”
“真正的？”
雷蒙在海圖上點出礁群西側。
海流轉向以後，一艘被鐵索拴在礁石後的商船殘骸緩緩漂出。數十名船員被關在底艙，正在拚命敲擊船板。
羅恩道：
“那裡。”
布倫特看向羅恩主艦，終於抬手敬禮。
“明白。”
“剩下的呢？”
羅恩看向正在逃跑的鉤牙海賊團。
海流已經轉西。
敵艦逃離暗礁的唯一出口，正對著他的主炮與船首。
他放下左手。
“現在可以追了。”
動力艙轟然啟動。
主力軍艦升起滿帆，順著改變後的海流衝向白牙海域。速度比來時快了近一倍。
阿爾文帶著六十名登陸隊站上船首，興奮地拔出長刀。
“終於輪到我了！”
“命令是抓活的。”羅恩道。
“一億九千萬也抓活的？”
“他得賠商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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