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米婭檢查著鎖鏈上沾染的血跡。
“他第一天靠肩膀蠻拉，所以傷口集中在這裡。今天發力開始經過腰背，傷反而少了。”
迪恩看向山頂。
“卡普中將不是隻要他把鐵球拖上去。”
“是要他知道每一分力從哪裡來。”
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卡普抱著新找到的仙貝，笑得十分燦爛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有精神，明天一起跑山！”
八個人的表情同時僵住。
哈克第一個指向羅恩。
“是少將讓我們碰的！”
遠處的羅恩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筆賬。
當天夜裡，他幾乎是爬回艦長室的。
桌上的文件堆成小山。
第六艘海賊船已在下午進入紅石航道，第七艘仍沒有消息。迪恩留下最新海圖，柯林在三條可能路線旁標出了風向。
羅恩剛坐下，專用電話蟲便睜開眼睛。
布嚕布嚕。
他接通。
電話蟲的五官變得熟悉而精致，眼角微微上挑。
“少將大人忙嗎？”
羅恩靠進椅背。
“特別忙。”
“聽說卡普前輩去了G-1。”
“消息傳得這麼快？”
“三麵牆的維修申請送到了鶴姐姐桌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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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見麵禮。”
“他打了幾拳？”
“今天二十三拳。”
“還行。”
羅恩看著電話蟲。
“您以前也挨過？”
“比你少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那就繼續挨。”
電話兩端同時安靜片刻。
海浪拍打G-1港口，遠處還有巡邏海兵換崗的口令。G-5那邊則隱約傳來酒館的吵鬨聲。
隔著一片新世界，他們誰都沒有先掛斷。
祇園忽然問：
“想回來？”
“想。”
回答得太快。
羅恩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電話蟲模仿出祇園嘴角微微揚起的樣子。
“申請駁回。”
“您現在又不是我上司。”
“習慣了。”
“那離職禮也能習慣？”
電話蟲的表情僵住。
下一瞬，聽筒裡隻剩忙音。
啪。
被掛斷了。
羅恩盯著閉上眼睛的電話蟲，忍不住笑起來。
笑到一半，背上的傷被牽動，疼得他倒吸冷氣。
門外，迪恩拿著新情報站了很久。
他確認裡麵不再說話，才伸手敲門。
“進。”
迪恩推門，把一張剛收到的情報紙放在桌上。
“地下情報網有動靜。”
“第七艘？”
“還不能確定。對方沒有掛海賊旗，偽裝成運送淡水的商船，預計明天上午進入紅石航道。”
羅恩收起笑意。
“雷蒙確認過？”
“船首吃水與登記不符，甲板下麵至少藏了六十人。”
“是它。”
羅恩在海圖第七個紅圈上落下標記。
“所有人繼續裝作沒發現。”
“等它過第二座燈塔再動。”
第三天上午，羅恩重新拖起鐵球。
卡普這次沒有坐在球頂，而是站在山道前方，一拳接一拳砸來。
“腿慢了！”
砰！
“腰沒跟上！”
砰！
“肩膀別搶著動！”
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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