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我先出門吃個夜宵，之後就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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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賣場內部光線昏暗，屋頂懸掛著一排排燃得正旺的油燈，橘黃色火光搖曳不定，空氣中混雜著香料、汗水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海水鹹腥味道。
一排排階梯座椅坐滿形形色色的客人：披鬥篷的地下黑市商人、臉上刺著紋身的新世界海賊，還有不少戴著精致麵具，刻意隱藏真實身份的貴族。喧囂的交談聲、籌碼碰撞的脆響此起彼伏。
懷迪貝壓低聲音，側過頭湊到吉亞耳邊：“別小看這個地方，巴內特島背靠死火山，地處多條新世界航路的交彙點，周邊海域擄掠來的俘虜，大半都會送到這座拍賣場轉手。”
吉亞目光掃過前方高台，拍賣台後方立著數道堅固鐵籠，籠布緊緊遮蓋，看不清裡麵的景象。
“我知道。” 吉亞淡淡應聲，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場內賓客，“人魚、魚人奴隸是這裡最緊俏的貨色，尤其是雌性人魚，在黑市上麵價值高得離譜。”
懷迪貝微微一怔，沒想到這個少年連這些地下黑幕都一清二楚。
“既然你清楚，那應該明白我帶你來的目的。魚人島周邊人販子猖獗，這座島嶼就是他們其中一個重要中轉站。我們過來踩點，摸清他們的貨源與背後的後台，後續到魚人島才好對症下藥。”
兩人找了靠後的空位坐下，周遭幾名海賊打扮的男人轉頭瞥了過來，認出懷迪貝的樣貌，交頭接耳小聲議論，忌憚之中又帶著幾分不懷好意。
懷迪貝全然無視周遭視線，雙臂環抱胸前，目光鎖定前方拍賣高台。
很快，一名身穿華麗禮服、頭戴高筒禮帽的拍賣師踩著台階走上台子，手中敲擊小錘，“咚咚” 兩聲壓下場內嘈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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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位來賓，歡迎諸位蒞臨巴內特中央大拍賣場！廢話不多說，我們直接上第一件拍品！”
鐵籠外的幕布嘩啦一聲被扯開。
籠子裡麵關押著一名年輕的魚人少女，渾身布滿細密的鞭痕，魚尾暗淡無光，身子蜷縮成一團，恐懼地望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台下瞬間響起一陣哄鬨，不少買家開始高聲報出報價。
“三千萬貝利！” “三千五百萬！”
嘈雜的競價聲不絕於耳。
吉亞靠在椅背上，冷眼旁觀。他的阿庫諾洛基亞果實自帶能力免疫，可這並不代表他會對世間所有不公泛濫聖母心。他穿越過來見過太多黑暗，可人魚一族對他而言，是未來布局魚人島的重要棋子，不能白白在這裡浪費戰力大鬨一場。
懷迪貝眉頭緊緊皺起，拳頭不自覺攥緊。身為白胡子麾下走出來的船長，老爹一直庇護魚人島，眼前這一幕，讓她心底怒火翻湧。
“這群畜生。” 她咬著牙低聲咒罵。
“冷靜一點。” 吉亞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，“現在動手，我們兩個人能殺乾淨場內所有人，但是抓不到背後的主使者。殺一批小嘍囉，過不了半個月，就會有新的人販子填補上來。”
就在競價快要塵埃落定之時，拍賣師高聲大笑：“很好！三千八百萬貝利！這位貴賓拿下第一件拍品！接下來，就是我們今天真正的重頭戲！”
第二座巨大的鐵籠幕布緩緩滑落。
籠子裡，是一位擁有寶石般湛藍長發的人魚少女，魚尾泛著珍珠一樣的瑩潤光澤，容貌絕美，隻是一雙眼眸寫滿絕望。
拍賣場內瞬間沸騰起來。
“是純種的人魚！” “我的天！這品相！”
報價如同潮水一樣瘋狂往上飆升，數字一路衝破七千萬貝利，還在不停上漲。
懷迪貝周身的氣壓越來越冷，手已經悄悄按在了腰間冰之佩劍的刀柄上，冰霧隱隱從她的袖口絲絲縷縷往外滲透，座椅扶手都凝結上一層薄薄白霜。
“夠了，我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 吉亞按住她握刀的手腕，目光銳利掃視拍賣場的各個出入口，“你看，左右兩側包廂，還有二樓雅間，有好幾撥護衛暗中把守。這裡不隻是拍賣場，底下說不定還關押著上百個俘虜。貿然出手，很容易觸發警報，封閉所有出口。”
就在兩人低聲爭執的時候，二樓一間豪華包廂的玻璃窗被推開，一個肥頭大耳，脖子掛滿珍珠項鏈的男人探出頭，傲慢地居高臨下俯瞰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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