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5章 易中海想接濟秦淮茹，被一大媽抓包，老兩口大打出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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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兩點，四合院的燈全滅了。
風停了，雪還沒化。
冷空氣凍得磚縫結著白霜。
中院正房。
易中海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。
他沒敢穿鞋，怕布鞋底磨蹭地麵的動靜吵醒裡屋的老伴。
他摸黑走到牆角那口水缸前。
掀開木蓋子。
缸裡是小半下粗糙的棒子麵。
易中海咽了口唾沫，拿了個灰布小口袋。
他抓了一把棒子麵，塞進口袋。
又抓了一把。
掂了掂分量，大概有半斤。
他手一頓，想了想，又從口袋裡捏出一點麵，撒回缸裡。
這年頭糧食比命金貴，半斤足夠辦事了。
他把布口袋攥在手裡。
粗糙的麵粉顆粒硌著掌心。
易中海回頭看了一眼裡屋的土炕。
一大媽翻了個身，發出沉悶的鼾聲。
易中海收回視線，喉結上下滾了兩下。
賈張氏被送去大西北勞改，棒梗關在工讀學校。
賈家現在就剩個殘廢的賈東旭，和孤零零的秦淮茹。
以前秦淮茹身邊有老太婆盯著，他想獻殷勤也找不到由頭。
現在不同了。
秦淮茹頭上的婆婆沒了，家裡斷了糧。
一個餓急了的女人，最好拿捏。
易中海摸了摸下巴的胡茬。
他是個絕戶，半輩子沒個一男半女。
賈東旭廢了，指望不上了。
秦淮茹那身段，那副水靈樣，隻要給兩口飯吃，以後還不得乖乖聽他擺布？
順道還能給老易家留條後路。
想到這，易中海胸口一陣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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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布口袋塞進大棉襖內兜，披上外套，輕手輕腳拉開屋門。
冷氣撲麵。
他打了個寒顫，縮起脖子，快步穿過院子。
賈家那扇漏風的破木門就在眼前。
易中海站在門台階下。
左右張望了一圈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，隻有老槐樹的枯枝在夜色裡立著。
他走上台階，抬起手。
“叩、叩。”
指關節敲在木板上，聲音很輕。
屋裡沒動靜。
易中海貼近門縫。
“淮茹。是我，一大爺。”他壓低嗓門，聲音從門縫鑽進去。
過了十幾秒。
門裡傳來趿拉布鞋的腳步聲。
“吱呀——”
門栓拉開。
木門敞開一條一拳寬的縫隙。
秦淮茹站在門後。
她披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。
頭發散亂地披在肩頭。
屋裡沒點燈，月光照在她的臉上。
半邊臉腫著，那是白天被賈東旭拿拐杖打的。
“一大爺？”秦淮茹聲音沙啞，帶著點警惕。“大半夜的，有事？”
易中海沒說話，伸手把門縫推大了一點。
他從懷裡掏出那個灰布口袋。
解開繩扣。
棒子麵特有的生糧氣味散了出來。
秦淮茹的眼睛瞬間直了。
她肚子適時發出一聲響亮的空鳴。
目光死死黏在那個布袋上，挪不開半分。
“淮茹啊。”易中海把布袋往前遞了遞。
“大爺知道你們家斷頓了。張氏那老嫂子被抓，東旭又躺著。”
他滿口仁義道德，語氣透著長輩的悲天憫人。
“我尋思著，不能看著你一個女人家餓死。這點棒子麵，你先拿去熬點粥應付應付。”
秦淮茹呼吸急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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