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死人的香味。
心裡的邪火和貪欲瘋狂往上竄。
“我的乖孫哎，別哭了，別把嗓子哭壞了。”
賈張氏從炕上跳下來，鞋都沒提好，趿拉著就往外走。
她一把抄起桌上那個缺了口的大海碗，臉上的橫肉直抽抽。
“一個剛死了爹的小絕戶，吃什麼五花肉！”
她咬著後槽牙，眼底冒著貪婪的綠光。
“走，奶奶帶你找他要起去！這院裡的好東西，就該緊著咱們賈家吃！”
賈東旭張了張嘴，想攔一下，覺得丟人。
可聞著那股肉香，他咽了口唾沫，硬是把話憋了回去，裝作沒看見。
賈張氏一把推開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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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風打在臉上，她卻像感覺不到冷，大步流星直奔後院。
手裡的破海碗撞在衣服紐扣上，叮當亂響。
陸家廚房裡。
陸乘風正拿濕抹布墊著鍋蓋邊，猛地一掀。
濃稠的紅亮湯汁裹著四四方方的肉塊，在鍋底咕嘟咕嘟冒著大泡。
顏色紅潤透亮，肥肉看著都能化在舌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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