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！”
乾事動作粗暴，直接反扭住傻柱的胳膊。
傻柱疼得直抽氣，被拖著往外走，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。
“陸乘風，你個絕戶！你給我下套是不是！老子跟你沒完！”
“閉上你的臭嘴！”
李副廠長上去就是一腳，踹在傻柱腿彎上，差點讓他跪下。
“帶走！嚴加看管！”
後廚重新安靜下來，隻剩下排風扇嗡嗡的動靜。
李副廠長轉過頭，看著陸乘風，臉色緩和了不少。
“陸師傅啊，今天多虧你警覺。要不然這鍋菜毀了事小，耽誤了工人們下午的生產，那可是大事故！”
陸乘風拿起鍋鏟，熟練地翻動了兩下鍋裡的豆腐。
“廠長客氣了，這都是我分內的事。就是這後廚的規矩，看來得緊緊了。”
“你放心！”
李副廠長拍著胸脯打包票。
“這種害群之馬，廠裡絕不姑息！下午我就讓廠辦出通報，這事兒必須殺雞儆猴！”
……
下午兩點。
軋鋼廠的大喇叭準時響起，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電流麥克風聲音。
工人們剛吃完飯，正坐在車間裡抽煙歇晌。
廠廣播員清脆但嚴肅的聲音傳遍了廠區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全廠通報！全廠通報！”
“今日中午，食堂職工何雨柱，因個人私怨，企圖向工人大鍋菜中大量投擲食鹽，蓄意破壞生產餐食。”
“此行為性質惡劣，嚴重影響工人階級的身體健康和生產積極性。”
廣播聲在車間上方回蕩。
正在修機器的易中海手一抖，扳手“咣當”掉在地上，砸在腳麵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柱子……這混賬東西，怎麼能乾這種蠢事！”
他咬著牙，臉色鐵青，心裡暗罵傻柱爛泥扶不上牆。
廣播還在繼續。
“幸被食堂主任陸乘風同誌及時發現並製止，避免了重大生產事故發生。”
“經廠辦研究決定，對何雨柱同誌作出如下處分：”
“第一，全廠通報批評，扣發當月全部工資及各種票據補貼！”
“第二，即日起，將何雨柱調離食堂後廚崗位。下放至廠區衛生隊，負責打掃全廠四個旱廁及清理化糞池，為期一個月！”
“希望全廠職工引以為戒，端正生產態度，不搞歪門邪道！”
通報一出，整個軋鋼廠炸開了鍋。
工人們議論紛紛。
“哎喲，傻柱這回是真栽了，打掃一個月旱廁？那可是掏大糞的活兒啊！”
“活該！讓他往咱們菜裡撒鹽，沒把他開除就算便宜他了！”
“還是陸大廚厲害，一眼就看穿了這種小人把戲。”
此時。
廠區最偏僻的三號旱廁外頭。
北風卷著刺鼻的氨水味和糞臭味，呼呼地刮。
傻柱戴著個破爛的白口罩，手裡拿著把長柄大糞勺。
站在糞坑邊上，雙腿直發軟，胃裡翻江倒海。
他低頭看著腳下那片惡心的汙濁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堂堂譚家菜傳人，四九城曾經排得上號的大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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