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法？”
陸乘風眼神淩厲如刀，聲音冷得像冰窟窿。
“一大爺，您這幾年每個月去收發室代領信件，私自截留撫養費。這叫什麼？這叫貪汙！叫盜竊！”
他一把推開易中海，把手裡的信紙抖開。
提高嗓門，字字鏗鏘地念了起來。
“柱子，雨水：”
“爹在保定挺好。每個月寄給你們的十塊錢生活費，都收到了吧？”
“這錢，我都是托你們一大爺易中海轉交的。他是個厚道人，有他照應你們，爹放心。”
陸乘風念完，把信紙往易中海臉上狠狠一摔。
紙張輕飄飄地滑落。
卻像座大山一樣，壓得易中海喘不過氣來。
老槐樹底下一片死寂。
風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像無數根淬了毒的針，齊刷刷紮在易中海身上。
鄙夷、震驚、惡心。
原來，這個滿嘴仁義道德、動不動就開全院大會教訓人的“道德天尊”。
背地裡，竟然乾著這種吃絕戶的齷齪勾當！
“天呐……這老易，心腸也太歹毒了吧！”
“那是人家傻柱和雨水活命的錢啊！他居然全貪了！”
“平時還裝好人接濟賈家，合著拿的是何大清的錢充胖子啊！”
街坊們的唾沫星子，簡直能把易中海淹死。
易中海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他眼前一陣陣發黑，冷汗濕透了後背。
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大好名聲，在這一刻，徹底碎成了渣。
“我、我沒有貪……我那是替他們攢著……怕傻柱亂花……”
他還在做著無力的狡辯，聲音虛弱得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“攢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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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寒冷笑一聲，走上前，軍靴踩在信紙邊上。
“易中海，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呢？雨水前兩年餓得麵黃肌瘦，連學費都交不起的時候，你那錢攢哪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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