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傻柱刀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，刀刃上還沾著點棉襖上的灰。
他冷笑，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“十塊錢……四年，四百八十塊錢！你他媽拿著我何家的血汗錢，去買你自己的好名聲！”
易中海嚇得渾身篩糠。
那把刀離他的眼睛隻有不到三寸遠，刀鋒上的寒氣刺得他皮膚發疼。
“柱子……柱子你別衝動……”
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嘴裡的血沫子噴在下巴上。
“錢……錢我退給你！我一分不少全退給你！你別殺我……殺人要償命的啊！”
他舉起雙手護在頭前，卑微到了極點。
站在幾米開外的陸乘風。
看著這出狗咬狗的大戲，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。
他單手插在中山裝的兜裡。
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拉過蘇清寒的手腕。
女人的手指微涼，指腹帶著點薄繭。
“媳婦，這戲看著太近容易濺身上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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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乘風偏過頭，湊到蘇清寒耳邊低聲說了一句。
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。
他牽著她，不緊不慢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皮鞋磕在青磚上，退到了自家後院的月亮門邊上，一個絕對安全的看戲死角。
蘇清寒挑了下眉毛，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。
她反手扣住陸乘風的手指，十指交纏。
“這老東西這回算是徹底栽了。你說，傻柱真敢砍下去嗎？”
陸乘風嗤笑一聲。
“他沒那個膽子。”
他眼神掃過傻柱握刀發抖的手。
“這蠢貨就是個色厲內荏的窩裡橫。刀舉得再高，真要見血，他比誰都慫。”
果然。
傻柱舉著菜刀，手臂青筋暴起，但那刀遲遲沒有落下去。
他眼圈紅透了，眼淚混合著汗水在汙垢的臉上衝出兩道溝壑。
“退錢？你特麼拿什麼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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