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繼續往夫子廟方向走。
途中經過一些小店，許晚寧被一家文創店門口的手工書簽吸引，停下來挑了很久。
林凡站在旁邊等她，順手拍了幾段店內陳設。
“這個好看。”許晚寧拿起一枚書簽，翻到背麵看價格，“不過買一個就夠了。”
“喜歡就買。”
林凡從旁邊拿起另一枚相同款式的書簽，兩枚拚在一起，正好組成一幅完整的秦淮河夜景。
“這個不是一對嗎？”
許晚寧接過書簽，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：“那你可要收好。”
說著，她把自己那份書簽小心翼翼的放進包裡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知什麼時候縮短了，肩膀偶爾會碰到一起，卻沒人主動拉開。
夫子廟附近的遊客逐漸多了起來，街邊的燈籠已經提前亮起。
許晚寧拍下牌坊和沿河建築，又把幾家排隊人數較少的小店標記下來。
“這裡晚上應該會更熱鬨。”她看著逐漸聚集的人群說道。
“等會兒坐船，就能從水上看一遍。”
“你以前來過嗎？”
“沒有，第一次。”
許晚寧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：“老板也是第一次來南京這些地方？”
“以前工作忙，沒時間逛。”
“現在終於有時間了？”
林凡看了她一眼，笑著說道：“現在不但有時間，還有人陪著。工作和旅遊一起解決，挺劃算的。”
“誰陪你了？”許晚寧下意識反駁，“我是在認真工作。”
“行，你工作，我陪你。”
兩人先在附近吃了些小吃，把味道和價格簡單記下。
許晚寧發現林凡對吃的沒有特別要求，卻會把她覺得不錯的東西全部記錄下來。
天色暗下來後，兩人來到秦淮河邊排隊登船。
河麵上的燈光映在水裡，岸邊的遊客舉著手機拍照，許晚寧也靠在欄杆旁錄了一段。
上船後，她坐在林凡身側，兩人中間隻隔著一個不大的座位扶手。
船開動時輕輕晃了一下，許晚寧下意識抓住了林凡的衣袖，等船身穩定下來，她才慢慢鬆開手。
林凡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抓皺的袖口，側過身說道：“抓都抓了，鬆那麼快乾什麼？”
“船已經穩了。”許晚寧把手收回腿上，小聲補充道，“而且我怕把你衣服弄皺。”
“衣服皺了沒事，人別摔了就行。”
林凡把胳膊往她那邊挪了一點：“下次不用抓袖子，直接抓手臂，結實。”
許晚寧看著近在旁邊的手臂，臉頰微微發熱：“哪有老板主動讓員工抓的？”
“我們公司福利比較全麵。”
許晚寧耳朵更紅了，趕緊把手機對準兩岸的景色。
林凡也沒有繼續逗她，隻是在船經過轉彎處時，伸手替她擋了一下旁邊遊客挪動時碰過來的背包。
背包擦過林凡的手臂，許晚寧這才發現自己差點被碰到。
她下意識往他身邊靠了靠，兩人的肩膀貼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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