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5章 情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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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晚寧笑得腰都直不起來，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在林凡的懷裡。
她一手捂著肚子，一手輕輕拍打著林凡的手臂。
因為笑得時間太長，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臉頰在夜色中顯得紅撲撲的，眼角還滲出了幾滴淚水。
“哎喲，不行了，我肚子都笑疼了。”
“你小時候怎麼能那麼搞笑啊。”
“光著屁股滿村跑，虧你想得出來。”
“叔叔當時拿著掃帚追你的時候，肯定氣得不行吧。”
許晚寧一邊說，一邊又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林凡有些無奈地看著懷裡的人。
他伸手抽出桌上的紙巾，幫她把眼角的淚水擦掉。
“你慢點笑，別岔氣了。”
然後他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，隔著衣服輕輕揉了兩下。
動作自然熟練。
“有那麼好笑嗎？”
“那叫年少輕狂，誰還沒個過去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當時才七八歲，哪懂什麼麵子不麵子的。”
許晚寧緩了好一會兒，才勉強把呼吸放緩。
但她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揚。
“這過去也太慘烈了。”
“全村的大媽都在旁邊看著，這畫麵感太強了。”
“要是當時有智能手機錄下來就好了，我現在肯定天天拿視頻威脅你。”
“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。”
林凡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就算有視頻，我也早就黑進係統給你刪乾淨了。”
院子裡的夜風一陣陣地吹過來。
風從院子外麵的農田裡刮過，越過低矮的磚牆，帶走了白天殘留的暑氣。
空氣裡彌漫著泥土的腥氣，還有周圍植物葉子的味道。
這就是農村特有的味道，沒有尾氣，沒有工業汙染，很接地氣。
天上的星星很亮。
沒有城市裡高樓大廈的遮擋，也沒有刺眼的霓虹燈汙染。
密密麻麻的星星鋪在夜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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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閃一閃的，非常清晰。
院子裡隻有幾聲斷斷續續的蟲鳴，從牆角的草叢裡傳出來。
不遠處，大黃狗趴在水泥地上，換了個姿勢。
它把腦袋擱在兩隻前爪上，尾巴掃了掃地，發出了輕微的鼾聲。
林凡順勢摟住許晚寧的肩膀，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。
兩人坐在矮凳上，身體緊緊貼在一起。
體溫隔著單薄的衣服互相傳遞。
林凡伸出另一隻手，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她的頭發。
許晚寧的頭發很軟，帶著洗發水淡淡的香味。
香味跟院子裡的晚風混在一起，鑽進林凡的鼻子裡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了一會兒。
享受著這片刻的安靜。
這種什麼都不做，隻是並肩坐著的時光，讓人覺得很踏實。
林凡看著頭頂的星空，慢慢開了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小時候的光榮事跡，現在你全都知道了。”
“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，老底全交了。”
許晚寧靠在他身上，輕輕嗯了一聲。
她換了個姿勢，把臉貼在林凡的肩膀上。
“聽完了，非常有畫麵感。”
林凡低下頭，看著她的側臉。
“既然我的老底全交了，那是不是該輪到你了？”
許晚寧愣了一下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眼睛裡還帶著沒散去的笑意。
“輪到我什麼？”
林凡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，輕輕梳理著。
“你的小時候啊。”
“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。”
“我隻知道你是四川人，在成都生活，以前做過主播。”
“遇到我之前，你在出租屋裡吃泡麵。”
“但是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，我完全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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