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章 不想去的演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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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架空都市文，有些地方不考究不要太計較，一切事物人隻為劇情服務，如有雷同，純屬巧合。】
【閱讀前請將腦子，放進冰箱保鮮。】
【冰箱已打開，請放。】
608宿舍裡。
燈管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地板上，看著冷冷的。
四個人在各自的桌前坐著。
整個宿舍安安靜靜的。
葉泠暉手裡拿著四張話劇票，關節繃得很緊，手有點僵。
票被他手汗沁的有些發軟。
轉過頭，他扯了下嘴角，笑了笑。
“我買了付燁之的話劇演出票，要不要一起去看。”
他語速很慢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輕得像怕吵到誰一樣。
“這是我們宿舍最後一次聚，明天過後就各奔東西了。”
說話的時候，他目光不受控地掃過幾個人。
先看顧野，再看陳羽晨，最後落到周毅身上。
眼神帶著一種下意識的放低和遷就。
討好。
就跟過去四年裡每一次一模一樣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，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，他養成了這種卑微的習慣。
宿舍安靜了兩秒。
最先出聲的是顧野。
他剛洗完澡出來在刷視頻，笑得很輕，嘴角挑著，冷冷的。
人往後靠著椅背，按滅手機屏幕，抬起頭。
“我不去。”
顧野直直盯著葉泠暉。
“葉泠暉，你是真不知道，還是裝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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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泠暉拿著演出票據的手猛地停住。
“我……，票已經買了，你們的都買了。”
“葉泠暉，你這四年在乾什麼，你自己不清楚？”
顧野聲音不高，語速平平的。
“你上趕著不是送東西就是請客，又花大把的錢去學一些你用不上的東西。”
他抬起手指點了點桌麵。
“可我們，從來沒讓你做過！知道的覺得你是討好型性格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真把你當小弟使。”
葉泠暉喉嚨發緊，嘴巴張了張，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沒人逼他。
全是他自己主動湊上去的。
“你以為我們真看不出來你的意思？”
顧野又笑了下。
“你的討好我們也都不接受，沒看出來？”
他把手機放下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你知道背後別人怎麼說你的嗎？說你不務正業的想鑽空子，是——舔狗。”
一句話，把所有遮遮掩掩的體麵撕得乾乾淨淨。
葉泠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耳朵裡嗡的一聲，整個世界的聲音都遠了。
他想反駁，想張嘴說點什麼，可話全部堵在喉嚨裡，一個字吐不出來。
因為他知道，對方說的全是真的。
周毅也把手機放下。
動作很輕，但是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。
“我大二的時候就跟你說過。”
周毅看著他，眼神很乾淨，沒有嘲諷，就是單純的無奈。
“你好好讀書，憑你的成績，以後絕對不會混得差。”
桌上沒人插話，所有人都默默看著。
“但你沒聽。”
“你天天花心思琢磨我們，心思全放在別人身上了。”
周毅語氣很平：“你所有的好，全部都帶著目的。”
“這種刻意湊上來的關係，我們真的沒法把你當朋友。”
每一句都很輕，卻紮得人抬不起頭。
“要是我們以前在外邊惹了麻煩、出了事，你是不是還打算替我們扛事，就為了證明你自己？”
宿舍裡徹底死寂。
葉泠暉抬眼望著他，嘴巴開合幾次，說不出一句話。
腦子裡卻飛快冒出答案——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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