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動作停了。
陳羽晨坐在另一側，手裡握著那個杯子，杯沿湊在嘴邊但是沒有喝。
他的目光從葉泠暉的臉上移到顧野臉上，又移回葉泠暉臉上。
他注意到葉泠暉說“配額”和“鎖配額”這兩個詞的時候用的是業內慣用的說法，不是外行人學來的詞。
陳羽晨端著那杯沒有喝的水，他不知道的是葉泠暉花了好幾個晚上背這些術語。
周毅兩隻手交疊擱在小腹前，他聽著葉泠暉說完，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葉泠暉腳上那雙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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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上那雙鞋的鞋麵紋理他從進門就注意到了，他之前在一本雜誌上見過，限量款！
沒想過會在宿舍裡看見大一新生穿著。
他收回目光，沒說話。
葉泠暉注意到了周毅的視線，但他沒有低頭去看自己的鞋。
他不需要確認自己在穿什麼，也不需要確認周毅在看什麼。
屋裡安靜了兩三秒。
顧野打破了沉默，他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，手搭在腦後，笑了一下。
那笑跟剛才不一樣，收著點語氣有點不正常。
“行啊你，說得頭頭是道的，我以為你隻知道讀書呢。”
葉泠暉嘴角動了一下，心想他不會覺得我下他麵子吧。
然後說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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