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葉先生，您來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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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五點，東來客巷口外麵的路邊。
黑色RS7在午後的光裡泛著一層洗過之後的乾淨光澤。
葉泠暉拔鑰匙的時候衛麟已經推開車門跳下去了，站在路邊伸了個懶腰。
葉泠暉下車鎖了車，鑰匙揣進褲兜裡往巷口走了兩步，看見一輛邁巴赫停在路邊。
司機把車門打開，陳羽晨和周毅從上麵下來。
陳羽晨穿了一件深灰色薄款針織衫，剪裁利落，肩線服帖，底下是一條深色休閒褲，腳上一雙同色係低幫皮靴。
他整個人看著鬆弛，但每一處用料和走線都踩在點上。
周毅走在他旁邊，穿一件淺藍色T恤，胸前有一道極小的刺繡標誌，版型偏修身，肩寬把衣服撐開了，下麵一條白色運動長褲，側縫有一條同色係的暗紋，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。
他看起來像要去打球，但衣服的料子和剪裁把那身撐住了。
兩個人走過來，看見葉泠暉和衛麟站在路邊，腳步快了兩步。
陳羽晨的目光先落在葉泠暉身上，然後往旁邊偏了一下，落在那輛黑色RS7上。
車漆和輪轂擦乾淨了，深色卡鉗露出來，車身線條從車頭拉到車尾，沒有多餘的花哨。
陳羽晨的腳步慢了一拍：“這是你的車？”
葉泠暉“嗯”了一聲。
周毅也走近了，彎腰看了一眼進氣格柵的位置，直起身的時候表情帶著點意料之外的欣賞：“你這車比顧野的低調些。”
他拍了一下車門上沿，“適合你。”
陳羽晨站在車旁邊沒有說話，目光從車頭掃到車尾又回到葉泠暉臉上。
葉泠暉站在那兒，臉上沒什麼得意的表情，就跟路邊停了輛跟他無關的車一樣自然。
陳羽晨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周毅，周毅也正好看了他一眼，兩個人的視線碰了一下又分開了。
衛麟沒注意到這些，正在低頭看腳下巷口青磚縫裡的青苔。
巷子另一頭傳來腳步聲。
顧野從主路那邊拐過來，走路步子還是那個樣，肩膀晃著，新換的白色短袖胸前有一塊某奢牌的刺繡logo，在光裡顯眼。
“大夥兒都到了啊？”
他走近了，目光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葉泠暉旁邊那輛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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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色車身，乾淨，線條流暢。
顧野的目光在RS7上停了兩秒：“泠暉，你的車？”
語氣比平時低了一點，嘴角的笑還掛著，但弧度收了一些。
他看了兩秒搖了搖頭：“我就知道你有些家底。”
他又想了一下補了一句：“你家真不是做娛樂產業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葉泠暉嘴角動了動，沒多說什麼。
顧野看了他兩秒，嘴角重新翹起來，手從兜裡抽出來往前一擺。
“走吧，今晚本少爺帶——”
他說著看了一眼麵前的人。
陳羽晨站在那兒，穿著那身灰色針織衫，手垂在身側，看著他的眼神裡帶了點似笑非笑。
周毅站的姿勢不鬆不緊，身板撐起來了。
顧野的目光最後落到衛麟身上，衛麟穿著乾淨的白色T恤，頭發剛洗過吹乾的樣子，正仰頭看東來客門口。
“帶衛麟見識見識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下巴抬了一下，聲音恢複了剛才的亮。
衛麟把目光收回來看了他一眼，笑著說：“行，今天全靠你了野哥。”
顧野帶頭往裡走，東來客那扇黑漆木門半開著，他步子大，門框旁邊那個穿黑色中式立領上衣的接待迎上來，步子輕，在門口停住。
“幾位先生，有預約嗎？”
顧野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轉了一下。“我有黃金卡，給我們安排一個包廂。”
聲音不小，尾音微微往上翹著，眼角瞥了一下葉泠暉和衛麟兩人。
接待的目光在他手機上停了一瞬，收了回來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，今天的院子和包廂已經全部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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