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老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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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白睜開眼睛，刺眼的陽光映入眼簾，他下意識抬手捂住陽光，
海浪聲在耳邊輕輕回蕩，帶著一股濕潤的鹹味，他撐著手坐了起來，環顧四周，他發現自己現在正處於一個沙灘上，
周圍除了一眼望不到頭的海麵，沒有看到任何建築物：“這裡……是哪裡？天堂嗎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這裡可不是天堂啊，小夥子。這裡是生死的交界線。”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。
蘇白轉頭看過去，一個禿了頂、下巴留著一截長長白胡子的老頭，盤腿坐在一塊突出的小山頭上，手裡握著一根竹竿正在釣魚，此刻正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那笑容有一種很奇異的力量，讓蘇白莫名想起了小時候老家門口曬太陽的老祖父。
“不是……你是誰啊？”蘇白有些警惕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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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？我或許並沒有名字，又或者說，我自己也忘了自己叫什麼了。”老頭慈祥地笑著，
手腕一抬，竹竿輕輕一挑，一條十幾斤的黃花魚被帶出水麵，在陽光下翻騰著銀光，“活得太久了，名字這種東西，早就記不清了。”
蘇白又環顧了一下四周，確定這地方看起來確實不像有什麼出口可尋，乾脆一屁股坐在老頭旁邊：“你說這裡是生死的交界線……那是不是說明，我差不多算是死了？”
“那可說不準。”老頭神秘兮兮地笑了笑。
“怎麼說？難道我不是因為瀕死才會出現在這裡嗎？”
“是也不是吧。”老頭又拋了一竿，“算是我一個老熟人，將你帶到了這裡。”
氣氛陷入了沉默。蘇白不知道該接什麼話題，索性安靜地坐在那兒，望著遠處沒有儘頭的海麵。
老頭也不著急，重新握好竹竿，安靜地等著浮標下沉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老頭悄悄睜開一隻眼看了一眼蘇白，見他正安靜地躺在沙灘上望著天空發呆，便清了清嗓子：“咳咳……你似乎對現實世界的危機，不太著急啊。”
又過了一陣，蘇白才開口：“累啊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，“來到這裡之後，心裡那股一直被壓著的感覺終於散了，很多被強行壓下去的念頭，全湧上來了。”
老頭笑了一下：“哦？你居然會覺得累？我還以為你一直是個老好人呢。”
蘇白翻了個身，背對著他：“稀裡糊塗地來到這個世界，又安插關子雲和唐雪作為錨點不讓我離開，還在背地裡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壓製我的思緒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“在背後做這些的人……是你說的那位熟人吧？
而你……按照我看過那麼多網文的經驗來看，你或許是奧特之王，又或者是諾亞，也可能是什麼大宇宙的意誌雷傑多。”
老頭沉默了片刻，歎了口氣：“唉……我就說他當年的想法是錯的。
人都是有自由意誌的，怎麼可能會被強製做任何事情？想要拯救這場危機，本來就需要他本人的同意才行。”
他收起魚竿，緩緩站起來：“你比我想象中的敏銳很多，也聰明很多。至少比我那位四肢發達，頭腦簡單的老熟人，聰明多了。”他說著，朝不遠處一間木屋走去。
蘇白也站起來，跟在他身後：“你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家夥，怎麼都那麼愛玩謎語人？不能把真相好好說清楚嗎？你們把所有事情包裹在一塊，有什麼意思？”
老人沒有答話，推開木屋的門，在桌邊坐下，給對麵的杯子也倒了杯茶：“坐。有什麼想問的，我慢慢為你解答。”
蘇白雖然不太滿老頭這種不正麵回答問題的風格，還是坐了下來，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老人抿了口茶，忽然開口：“你的推測沒有錯，你背後確實有一個人一直在推著你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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