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色已經變成了某種徹底的絕望和決然：“該死，跑不掉了！所有人，為國家獻出身軀吧！板載！”
他喊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變形。十幾名特工端著槍，對支援過來的武警和特警進行了最後的瘋狂射擊。
“總部，總部，這裡是第三小組！”武警隊長半跪在一處掩體後麵，將肩膀上的對講機拉到嘴邊，聲音又快又急，
“我方a區美食街這邊，有人攜帶槍支，估測有十二到十五人左右，且對我方發起了武裝攻擊，請求增援！”
對講機裡傳來一陣電流聲。“總部收到，正在派遣一個支隊前去支援。”然後通訊重新陷入沉寂。
蘇白和關子雲也找到一個掩體，觀察著爆發的槍戰。
槍聲從密集漸漸轉向稀疏，最後又斷斷續續地補了幾響，才徹底安靜下來。
遠處的樓體上還冒著黑煙，一輛車的防盜警報被震響了，在街角嘶啞地嚎著，也沒人去管。
蘇白和關子雲躲在一輛翻倒的汽車後麵。那車側躺著，翹起來的底盤正好替他們擋了大半邊身子。
“解決了嗎？”蘇白低聲問，慢半拍地和關子雲一起探出頭，朝外麵掃了一圈。
街道上已經看不出什麼活人的動靜。滿地彈殼，碎玻璃被腳步踩得咯吱響。
前方空地上，武警已經在清場了，十幾具屍體被挨個拖出來，在路邊排成一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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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穿的都是普通便服，看不出什麼標識，被拖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跡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一起從掩體後麵走了出來。
走出幾步，蘇白看見那個帶隊的武警隊長正蹲在最後一具屍體旁，
戴著手套的小心翼翼地翻開死者耳廓，用鑷子從裡麵夾出一枚小米大小的金屬薄片，對著光看了一眼，才裝進證物袋裡。隨後他直起身，對著對講機彙報：
“總部，總部，敵人已被我方全部擊斃，並從他們的耳膜那邊取出了磁性耳內接收器。”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半秒，才傳來一句明顯不耐煩的話：“知道了，已經派相關人員過去了。”
武警隊長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：“老李，你是不是知道這些特工是哪個國家的？”
“這個事情你少問。還有，工作的時候稱職務。”
“嘿嘿，這不是想問一問嘛。”隊長乾笑了兩聲，識趣地沒再追問，將對講機掛了回去。
查理蹲在陰影裡，舉著望遠鏡看了很久，直到蘇白和關子雲走遠了，才放下望遠鏡，抬手擦了把額頭的汗。
“還好我們沒有像那些日本佬一樣貿然行動，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在這個時間點跟中國發生武裝衝突，真是愚蠢至極。還好你及時勸住了我，威廉先生。”
“不要激動，查理。”威廉站在他身後，雙手插在衣兜裡，目光還落在窗外，“不過現在看來，想接觸蘇白的難度，是指數級增長了。”
查理沒太明白，看著他側臉。
威廉難得耐心地補了一句：“從這次日本人的突襲來看，中國方麵對蘇白的保護很看重。而且蘇白和他身邊那位好朋友，還有著超自然的手段。正麵接觸，風險太大。”
“那我們應該怎麼做？”查理問。
“既然本人不行，那我們就從側麵來。”威廉說著，掏出手機翻出一份資料，屏幕光映亮他的臉，
“根據‘長頸鹿’提供給總部的資料，蘇白身邊還有一個他極其在意的人，名叫唐雪，18歲，沒有什麼超自然手段。這裡是一個好下手的點。”
查理眼睛一亮：“那我們是要控製她嗎？”
“哦，我的上帝！”威廉眉頭一下擰起來，“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？
一旦我們這麼做，能不能威脅到是一回事，你是想讓我們的家人、我們的國家不複存在嗎？奧特曼的實力有多恐怖，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說到後麵，聲音都有點發乾，又仰頭對著天花板念叨了一句：“上帝啊，為什麼要分一頭豬一樣的隊友給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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