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2章 父母的盤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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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進屋內，一股老舊木屋獨有的溫舊氣息撲麵而來。
李家的老屋是幾十年的老式磚坯平房，格局狹小緊湊，中間一間堂屋，左右兩間臥房，再搭一間逼仄小廚房。
牆麵是早年糊的舊報紙，邊角泛黃卷邊，布滿淺淺水痕裂紋；地麵是夯實的泥土地，常年踩踏得光滑結實，隻是略顯粗糙。
屋裡家具全是老物件，掉漆的木頭八仙桌、兩把磨得發亮的舊木椅、靠牆立著老式條櫃，簡簡單單，堪堪夠一家三口日常居住，多一個人都顯得擁擠。
屋子不新，卻被二老收拾得乾乾淨淨、整整齊齊，煙火氣十足。
一進屋，小囡囡滿眼好奇，掙脫李飛的懷抱，噠噠的小碎步在堂屋裡轉圈。
李父平日裡沉默寡言、不善言辭，此刻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孫女，臉上繃了一輩子的嚴肅徹底化開，眉眼堆滿從未有過的溫柔笑意。
他連忙彎腰，伸手逗著孩子，小心翼翼牽著她的小手，生怕摔著碰著。
“乖囡囡，慢點跑，別磕著。”
老人平日裡省吃儉用、不苟言笑，此刻耐心十足，陪著孩子在屋裡玩耍，教她摸老舊木桌、看牆上貼的舊年畫，眼底是藏不住的疼愛與歡喜。
李母站在一旁，笑得合不攏嘴，一邊看著孫女，一邊打量身邊溫婉端莊的素芬，越看越滿意，心裡熨帖得不行。
院裡看熱鬨的鄉鄰沒敢進屋打擾，站在門口說笑幾句，見屋裡闔家溫馨，便陸續笑著散去，隻留下滿村未儘的豔羨。
屋裡暖融融的，炭火盆燒得通紅，驅散了臘月的嚴寒。
幾人閒聊片刻，說著路上的見聞、城裡的生活，氣氛和睦溫情。
眼看飯點將近，李母麻利挽起袖口，笑著開口：
“你們坐著嘮嗑，我去廚房做飯，今天殺雞燉肉，好好給你們接風過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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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芬連忙上前，溫順又勤快：
“阿姨，我幫您，我跟著您搭把手。”
李母原本要讓她坐著休息。
不用你們回來舟車勞頓的，在自己家還是坐著休息吧！
奈何素芬性子乖巧懂事。
阿姨我在家那也都是自己做飯，都習慣了我幫忙擇菜、燒火、擺碗筷。
說笑間婆媳二人一同進了狹小的廚房，煙火升騰，暖意融融。
堂屋裡，隻剩李飛陪著父親和小囡囡。
李父全程寵溺牽著小孫女，陪她玩鬨，耐心十足，蒼老的臉上始終掛著慈祥的笑，一輩子土裡刨食的辛苦，仿佛在這一刻儘數消散。
不多時，飯菜陸續出鍋，滿滿一桌子家常菜，樸實卻豐盛。
一家人圍坐在老舊的八仙桌旁，熱熱鬨鬨吃了頓團圓飯。
飯後天色徹底暗下，鄉村入夜寂靜無聲，隻有偶爾幾聲犬吠。
李母提前收拾打掃出東邊唯一一間空閒臥房，鋪好了乾淨被褥，雖房間狹小、陳設簡單，卻整潔暖和。
“一路坐車累壞了吧，快帶孩子進去休息。”李母溫柔叮囑。
素芬點點頭，那阿姨我就先帶囡囡去休息，說完牽著小囡囡乖巧走進房間，輕輕合上房門。
屋內光線柔和，隻是老屋常年封閉，角落微微積灰、空氣略顯沉悶。
素芬知曉老人家收拾不易，不願讓老屋顯得邋遢寒酸，更不想讓李飛回鄉顯得局促。
她抬手輕輕一揮，不動聲色催動一絲微不可察的法力。
無形清潔術悄然鋪開。
轉瞬之間，房間內細微浮灰儘數消弭，空氣瞬間清新通透，被褥乾爽柔軟，桌椅地麵一塵不染，連牆角積攢的潮氣、黴氣都一掃而空。
全程無聲無息，隱秘至極，凡人根本無從察覺。
做完這一切，素芬輕輕舒了口氣，陪著小囡囡在床上躺下，安靜歇息。
屋外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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