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很亮，臉上依舊是那副陽光溫柔的微笑，乾淨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如果隻看這張臉，沒有人會相信他在幾分鐘前差點殺了蓋茨，更不會相信這個人就是未來將支配世界的魔王。
“我放過蓋茨也可以。”
莊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他慣常的那種篤定和平靜，和那抹柔和的微笑一起落在月讀的耳邊。
“作為補償，你陪我。”
在他的認知裡，所有的一切都屬於王，都被王分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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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吾將月讀放到床上，動作不緊不慢，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藝術品。
他的手落在月讀穿著黑絲的腿上，指尖沿著小腿緩緩向上，在絲滑的觸感上來回遊走。
月讀的身體微微僵硬，想要躲開，卻被他按住了腰。
他沒有說話，隻是用那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她，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如沐春風的溫柔笑容。
那笑容和手上的動作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，卻因此更加讓人心慌。
數個小時後。
莊吾站起身，理了理衣領，動作從容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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