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瞪著莊吾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主動做出的決定,而不是被人拿捏了軟肋。
“我知道了。不過我是為了那些無辜的人,不是為了幫助你。”
“當然了。”
莊吾點了點頭,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溫和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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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乾淨好看,像是一個通情達理的朋友在表示理解。
至於他心裡是不是真的在說“當然”,隻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伸出手,自然而然地攬住了月讀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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