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還在熟睡，呼吸均勻而輕柔，黑色的長發散在枕頭上。
窗外的月光落在她臉上，讓她的睡顏看起來格外安靜。
“夢嗎……”他抬起手，發現指尖還殘留著那種觸碰過什麼東西的餘感，冰涼而真實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月讀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輕響，叔公在樓下修鐘表，收音機裡放著早間新聞。
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運轉著，和之前的每一個清晨沒什麼區別。
但莊吾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起身去洗漱，他坐在床邊，手指按著太陽穴，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晚的夢境。
那個地址。他記得那個地址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，就好像有人用刀把它們刻在了他的腦子裡。
他站起身，穿上外套，推門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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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讀從廚房裡探出頭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就聽見他的腳步聲已經下了樓梯。
他按照腦海中那個地址找去。
那地方出奇地安靜，遠離主乾道，路邊的野草長到了膝蓋那麼高。
在一塊半人高的老舊石碑上，一枚表盤靜靜地躺著。
橙色的紋路在表盤表麵流轉，像是一瓣切開的果實，散發著溫暖而內斂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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