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麼玩意,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它們和我的聯係。”
莊吾繼續問道,像是在跟一個鬨別扭的老人家耐心溝通。
“如果那些東西真是屬於我的話,我應該能感應到才對。但我什麼都感覺不到。”
老年莊吾依舊笑著,輕輕搖了搖頭,像是在說“還不到時候”。
莊吾看著這張與自己相似卻堆滿皺紋的臉,沉默了。
然後他歪了歪頭,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溫和微笑。
語氣裡卻多了一絲讓人熟悉的、漫不經心的調侃。
“我老了之後會變成啞巴嗎?還是老年癡呆了,怎麼隻會笑?”
老年莊吾終於發出了一聲低低的輕笑,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懷念,幾分感慨,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“不管那個大魔神機到底是什麼東西,有沒有能讓它們停下來的方法。”
莊吾說著,抬手指了指周圍這片死寂的荒土,“我可不想統治這樣一個世界。這種地方,什麼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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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年莊吾順著他的手指,看了看自己統治了數十年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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