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圍坐在桌邊的這些麵孔，一個是他從小帶大的孩子。
一個是可能會成為他侄媳婦的女孩。
一個是好像這個女孩同學的少年。
還有一個昨天才加入這個大家庭的機器人。
這個組合放在一年前，他做夢都想不到。
但此刻他們都坐在這裡，在這個小小的鐘表店裡，在2019年第一天的晨光中。
“為新的一年，乾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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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乾杯！”
夜晚，時劫者們與新年該有的熱鬨格格不入。
沒有火光，沒有觥籌交錯，隻有時間被暫停之後留下的那種空曠死寂。
奧拉和烏爾站在廊道下，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黑暗的裂隙中緩緩走了出來，是斯沃魯茲。
那張仿佛萬年不變的陰沉麵容，在跨年的這個夜裡，不知為何比平時還要多了一層冷霜。
“新年快樂，斯沃魯茲。”
烏爾率先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他慣常的幾分玩味，“你最近這段時間去哪了？”
斯沃魯茲瞥了他一眼，緩步走到兩人中間，聲音低沉到像是某種複雜的宣告：
“去了比現在稍早一點的時間。”
奧拉抱著手臂，認真地端詳著他臉上的表情。
“你之前就板著臉，現在臉色更差了。”
她微微皺眉，“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
斯沃魯茲沉默了片刻，轉過身去望向據點外那片被時間凍結的黑暗。
“我們所知曉的曆史，好像正在發生變化。”
“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烏爾追問。
斯沃魯茲沒有正麵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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