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機械表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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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人來到了樓下的大桌子旁。
莊吾坐在桌子的一端，月讀穿好衣服從樓上下來，頭發還有些淩亂，臉頰上殘留著一抹沒褪儘的紅。
她安靜地拉開莊吾身旁的椅子坐下，動作自然而熟練，像是這個位置本就該屬於她。
莊吾沒有多餘的寒暄，直接開口分析。
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機器的話，應該都會有個開啟和關閉的密碼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討論一道再簡單不過的邏輯題，“也許你們可以試一下‘will be the bff’。”
他的目光微微抬起，掃過桌邊神情各異的三人，“這是我在夢裡見到的。”
白沃茲率先站了起來，他將那條信息記在了腦中。
蓋茨緊隨其後，奧拉也起身跟上。
三人先後離開了鐘表店，腳步聲消失在門外的街道上。
莊吾也準備跟上去看看。
他推開椅子站起身離開。
月讀沒有動。
她的目光落在桌子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機器人玩具上。
月讀伸手將那個玩具拿了起來，翻到背麵，玩具的背殼上歪歪扭扭地刻著一行字。
她的雙眼驟然瞪大，手指不自覺地在玩具上收緊。
“will be the king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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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將玩具翻過來又翻過去，確認自己沒有看錯，然後立刻站起身，朝莊吾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裙擺在她身後急促地晃動，腳步聲在空蕩的鐘表店裡回蕩得格外清脆。
蓋茨和白沃茲已經變身完成，一紅一綠兩道身影在戰場中央嚴陣以待。
莊吾站在最邊緣的位置，雙手抱胸，目光越過戰場落在那個正從街角緩緩走來的鐵灰色身影上。
他隻是來觀察的。
異類機械的步伐沉重而僵硬，每一步都帶著液壓裝置的悶響。
它的眼眶裡燃燒著暗紅色的光，胸口的裝甲上還殘留著上次戰鬥留下的裂紋。
奧拉站在戰場側翼，深吸一口氣，抬起手，時間停止。
風停了，異類機械的動作凝固在邁步的瞬間，蓋茨的身形在靜止的空氣中如同一道赤紅的閃電。
他衝到異類機械麵前，手指在它胸口裝甲的隱藏麵板上快速敲擊。
“will be the bff。”他輸入了莊吾夢中得到的密碼。
奧拉解除了時停。
時間重新流動的瞬間，異類機械胸口的麵板發出刺耳的蜂鳴聲，一行紅色的錯誤提示在裝甲表麵閃爍。
密碼錯誤。
異類機械的手臂猛然揮出，一巴掌拍在還沒來得及站穩的蓋茨身上。
將他整個人扇飛出去，重重砸落在地麵上，犁出一道長長的溝痕。
“什麼？”莊吾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對自己的判斷有絕對的信心，夢境中看到的信息從來不會出錯。
密碼怎麼會不對？
月讀從街角跑了過來。她跑得很急，裙擺和發絲在風中淩亂地飛舞，手裡還攥著那個機器人玩具。
她衝到戰場邊緣，對著蓋茨喊道：“試一下will be the king！”
蓋茨從地上爬起來，還沒反應過來月讀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，更沒來得及思考她說的密碼是什麼意思。
但奧拉聽到了。
她的反應比所有人都快，手指再次抬起，時間第二次凍結。
她獨自走到異類機械麵前，指尖在麵板上快速輸入——will be the king。
麵板發出柔和的藍光，密碼正確。
異類機械胸口的裝甲緩緩打開，一枚全新的異類機械表盤從核心中浮現，落在她的掌心。
奧拉低頭看著掌心中的機械表盤，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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