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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問題，救世主大人。”白沃茲微微欠身，嘴角依舊是那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弧度。
加古川飛流被斯沃魯茲帶回了據點。他癱坐在地上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，剛烈電鋸的那一擊雖然被時停救回了一條命。
但那股震散他全部力量的衝擊力還在他體內回蕩。
斯沃魯茲站在他麵前，低頭看著他，那張萬年不變的冷峻麵容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你現在必須得低調了。那個複活者蓋茨的力量不是你能抗衡的。”
聽到連給予他力量的斯沃魯茲也這樣說，加古川飛流猛地抬起頭，額角的青筋再次暴起。
憑什麼？憑什麼連斯沃魯茲也這樣？憑什麼所有人都在說他不夠強？
他攥緊拳頭，指甲嵌進掌心裡，血從指縫中滲出來。
憑什麼所有人都看不起他？
在病房裡沒有人來看他，在學校裡沒有人記得他，在這座城市裡沒有人知道他。
而現在，連給他力量的人都在告訴他：你不行，你不夠格。
斯沃魯茲沒有管加古川飛流的反應。他轉過身離去。
他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，而這個事實比任何嘲諷都更加殘忍。
加古川飛流從地上爬起來。
他的膝蓋還在打顫，胸口被剛烈電鋸頂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，但他還是站了起來。
他想去找常磐莊吾繼續決戰，至少…至少他要證明給所有人看，他加古川飛流不是螞蟻。
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來到朝九晚五堂門外。
夜深了，街道上空無一人，隻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圈。
他抬起手想要敲門，但手指懸在門板前停住了。
透過門縫，他看到月讀正坐在莊吾旁邊，手裡拿著浸了藥水的棉球，一點一點地擦拭莊吾手臂上的擦傷。
莊吾半靠在椅子上，閉著眼睛，呼吸平穩。
月讀的動作很輕，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弄疼他。
加古川飛流的手從門板上滑落。
他靠在門框上，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，緩緩地、無聲地滑坐在地。
手指在地麵上無意識地抓撓著，指甲在水泥地上磨出細碎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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