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清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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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吾的目光落在了奧拉和烏爾身上。
那雙眼睛在逢魔時王的麵甲下看不真切，但奧拉和烏爾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的重量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殺意，而是一種冰冷的、不帶任何情緒的審視，像是在打量兩件已經沒有用處的工具。
“給我一個讓你們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莊吾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道再簡單不過的邏輯題，“複活月讀的方法。”
奧拉和烏爾沒有開口。他們的嘴唇在顫抖，他們的雙腿在打顫，但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複活一個被時劫者從時間線上徹底抹除的人。
這種事情從來沒有做過，從來沒有想過，甚至連斯沃魯茲都沒有告訴過他們這招是否可以逆轉。
他們不知道，他們真的不知道。
“沒有是嗎。”
莊吾已經明白了。他沒有憤怒，沒有失望，隻是平靜地抬起手。
暗金色的逢魔之力從他掌心湧出，精準地探入奧拉和烏爾體內，將他們身上時劫者的力量收回。
奧拉和烏爾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從體內被剝離，那種空虛感比死亡本身更讓人絕望。
他們變成了兩個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，跪在廢墟上，渾身發抖。
莊吾隨手一彈，一道暗金色的時空裂縫將他們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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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，他們被丟進了城市的最中央。
那裡還有無數從黑蟑螂襲擊中幸存下來的市民，而莊吾的聲音在他們腦中響起。
不是在跟他們說話，是在跟這座城市裡所有還能聽到他聲音的人說話。
他控製了他們。
讓所有的男人去用男人獨有的方式去懲戒他們，
奧拉和烏爾瞪大了眼睛，他們想要尖叫，但尖叫聲淹沒在了人群裡。
“你們就這樣被蹂躪至死吧。”
莊吾收回目光。他們已經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看向蓋茨。
剛烈的厚重裝甲還覆蓋在蓋茨身上，但那副不可撼動的裝甲此刻看起來如同虛設。
在莊吾強大威壓的注視下，蓋茨的雙腿緩緩彎折，膝蓋重重地砸在地麵上，砸碎了膝下的碎石。
剛烈裝甲化為光點消散，他解除了變身，低著頭，雙手垂在身側。
“你滿意了吧，消滅了月讀。”
莊吾的聲音裡隻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冷漠，“真是乾得太好了，救世主大人。”
蓋茨沉默著沒有說話。他的眼神空洞，瞳孔渙散，那雙曾經燃燒著戰士火焰的眼睛，此刻沒有任何光。
“說吧，你是想死還是想活。”
蓋茨還是沒有出聲。他跪在那裡，嘴唇微微動了動，
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莊吾看著他的眼睛，看出了那裡麵已經什麼都沒有了。
沒有恐懼，沒有求饒，沒有反抗意誌，甚至沒有對死亡的抗拒。
這個曾經說要終結逢魔時王的救世主，已經變成了一具空殼。
莊吾不著急。
他可以等。
等蓋茨從那片虛無中回過神來，等這個親手摧毀了月讀的救世主親口說出他的選擇。
時間對他來說，從來不是問題。
莊吾推開朝九晚五堂的店門。
門鈴的輕響在安靜的店內格外清脆，叔公從櫃台後麵抬起頭，老花鏡滑到鼻尖。
他往莊吾身後張望了一眼，隻看到黑沃茲沉默地站在門外。
沒有那個總是跟在莊吾身邊的女孩。
“月讀呢？”
莊吾沒有回答。
他隻是沉默著站在櫃台前，手指垂在身側。
叔公看著他的表情，那雙老花眼在他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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