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第2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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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才三十出頭，正覺得自個兒渾身是勁，就算知道給人拉幫套晚年沒好下場，這會兒也顧不上。
白寡婦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，就像後來何雨柱被秦淮如拿住一樣。
他能不知道自己在給人當墊腳石？開頭那會兒肯定明白。
不過是騙自己罷了，硬找個心安理得的理由——可憐秦姐和孩子。
可別人就不可憐？
“大清啊，不管你去不去保城，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。
柱子跟他師傅學手藝，餓不著。
可雨水還不到十歲，從小就沒了娘，現在爹也要跑，你是想讓那丫頭恨你一輩子？”
何大清臉色鐵青。
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，就是不敢往深了想。
要不然也不會跑去保城給人當拉幫套。
他一口悶了杯裡的酒：“羅城，我是這麼想的——等我在保城安頓好了，就給老易寄錢。
柱子跟著豐澤園師傅學徒，吃喝不愁。
雨水有我寄的錢，每月也夠花。”
“大清，你安排得是沒什麼毛病，可你漏了一件事。”
何大清猛地抬頭。
“什麼事？”
羅城挑了塊瘦肉塞嘴裡。
這年頭肚子裡沒油水，可他穿越過來才半個月，實在不愛吃肥的，就愛吃瘦的。
“易中海是絕戶，他沒後。”
何大清嘴角抽了抽，看羅城的眼神有點怪——就差直接說了：你丫不也是個絕戶？你們倆都一樣，你怎麼好意思說別人？
羅城心裡膩歪得不行。
隻能怪原身這十幾年活到了狗身上。
三十好幾，光棍一條。
解放前倒沒少跟女人牽扯，相好的一大堆。
手裡有點錢，不是吃喝就是送女人。
說白了，浪慣了，不想被人管。
家裡也沒個長輩操心，婚事就一直拖著。
如今世道變了，再像以前那麼胡搞，搞不好就得蹲號子。
“大清，你拿那眼神瞅我是幾個意思？易中海結婚沒孩子叫絕戶，我連婚都沒結過。
咱倆來往不多，但你該知道，我這些年外頭沒斷過人。
以前沒人張羅，我自個兒也散漫，沒想著成家。”
他頓了頓，喝了口酒。
“以前兵荒馬亂，腦袋別褲腰帶上過日子，你也曉得我在街上混，怕哪天沒了，拖累老婆孩子，這才一直單著。
可現在不一樣，國家安生了，我也正經上班了。
下一步，找個大姑娘，正經過日子。”
何大清那張臉跟抹了漿糊似的，看不出表情。
可那眼神，滿滿都是嫌棄。
你個三十多的老光棍，還想找大姑娘？能找個帶孩子的寡婦就不錯了，到頭來還不是跟他一樣，給人當墊背的。
羅城差點沒繃住。
何大清那張死魚臉，愣是能擠出那麼點微表情，眼神裡的鄙夷都快溢出來了，看一眼就知道他心裡在放什麼屁。
“大清，我現在可是有正式工作。
城裡找不著，我還不能去農村找？農村裡日子過不下去、孩子多的人家多了去了。
找個十八的大姑娘，還不是穩穩當當的事。”
這一下，何大清沒話說了。
羅城說的是實話。
隻要肯下功夫，舍得給媒人塞錢，找個家裡窮的大姑娘確實不難。
國家喊婦女頂半邊天、男女平等，可重男輕女那套老思想，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。
兵荒馬亂才消停兩年，各地還在搞土改呢。
“羅城，你跟我交個底。
你今天找我，到底啥事？我聽你那意思，是想照看柱子跟雨水？”
“對。
老何，我現在三十多，再過十來年就奔五十了。
就算現在有了孩子，孩子年紀也大不了。
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對柱子和雨水好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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