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兒。
傻柱張了張嘴，沒說啥，心裡頭對羅城感激得要命。
就是親爹在世，對雨水也沒好到這份上。
“乾爹，我吃過了，正好領雨水回去睡覺。”
羅城把剩下的烤鴨和燒雞擱一個碗裡，塞給傻柱。
“明早你們兄妹倆墊墊肚子。”
傻柱點頭，端著碗，拎著網兜，帶雨水走了。
羅城懶得拾掇，往床上一倒，閉眼就睡。
冬夜靜得發慌，月光把地照得白慘慘的。
忽然，一陣咕咕聲響起，跟夜貓子叫似的。
羅城睜眼，輕手輕腳推開門，翻身上房，從牆頭跳到外頭。
那夜貓子叫是他跟兄弟們聯絡的暗號。
算算日子，有仨月沒怎麼聯係了。
自從建國那會兒，不少混混惡霸被槍斃，羅城跟那幫兄弟的聯係就越來越少。
到三個月前，徹底斷了。
也是那會兒，原主起了心思，想找個正經活兒，娶個媳婦，踏踏實實過日子。
陰影底下，三道人影在寒風裡縮著。
“你們仨咋跑來了。”
羅城從牆頭跳下去，問。
三個人影從暗處走出來。
一個胖墩墩，一米七上下，外號胖子，本名王得江。
剩下倆都瘦，高的叫張鐵，矮點的叫李大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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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幾步過來，撲通一聲跪地上：“城哥，我們仨是真沒轍了，不然也不敢來煩你。”
羅城瞅著他們仨。
以前在街麵上混，他確實有兩下子。
可建國那會兒，槍斃流氓的場麵把他嚇得不輕。
“別跟我來這套，咱都是過命的兄弟。”
胖子理了理話頭，說：“城哥，你退出去以後，前進哥帶我們在天壇附近開了個局子。
五成往上交，算保護費，剩下五成兄弟們分。
就因為這局子，跟張雷子那幫人乾上了。
今晚張雷子那孫子不講規矩，找人偷襲前進哥，直接把大哥綁了，威脅咱們交出局子，以後給他當馬仔。”
張雷子以前也是街麵上混的，可跟羅城他們井水不犯河水，沒紅過臉。
大家乾的活兒，也就是幫那些被勒索的商戶擺平事，或者給鬨矛盾的商家說和說和，有流氓欺負老百姓，有時候也找他們調解。
掙的不多，乾的也不是缺德事。
解放後，軍管會和派出所接手了這些事，像他們這種勸架說和的活基本沒了。
“前進那幫人，人家根本不管。”
胖子搖著頭說：“城哥，上麵的人不在乎，誰經營都一樣，給錢就行。
換了張雷子也是這套。
人家隻盯著場子是不是正常開著，從不管是誰在看場子。”
羅城一下子明白了。
不是一個階層的人，能把錢送進去、把場子撐起來已經不容易了。
想讓人家替你擺平事，門兒都沒有。
“張雷子那邊怎麼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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