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品你柱子哥手藝咋樣。”
沒多大功夫，四菜一湯端上桌。
清一色川菜：魚香肉絲、回鍋肉、水煮肉片、螞蟻上樹，湯就是一碗雞蛋湯。
傻柱看見閻解成坐下，愣了一瞬，也沒多說。
反正料全是羅城準備的。
“都動筷子，嘗嘗柱子炒的菜。”
羅城說完，自己先夾了幾筷子。
四道菜挨個過了一遍嘴。
“還行，火候還得再抻著點，這股勁兒就得靠多炒才能摸透，沒別的捷徑。
行了，都吃吧，別拘著。”
幾個人抓起饅頭就往嘴裡塞。
閻解成吃得最凶，他家一年到頭也撈不著幾頓好飯。
傻柱在飯館雖是學徒，可跟著師傅時不時能開個小灶。
雨水跟她哥混久了，不是吃肉就是下館子，嘴早就養刁了。
“哥，你這手藝還差得遠呢。
前陣子乾爹帶我上豐澤園，人家那川菜，比你強一截。”
“廢話，我是學徒，能跟豐澤園的大師傅比？我看你跟乾爹混了幾天，嘴裡倒更叼了，吃肉都塞不住你的嘴。”
乾爹，您可別把雨水慣壞了。
豐澤園的菜那多貴啊，您那點工資哪扛得住。”
羅城樂了一聲，擺擺手：“甭操心。
雨水她爸月月寄撫養費過來，她一個小丫頭能吃多少？再說了，我認的乾閨女，不疼她疼誰。”
閻解成沒再接話，埋頭扒飯。
四菜一湯擺桌上，他已經沒啥好挑的了。
頭一回覺得認羅城當乾爹這事兒， ** 值。
至於下館子不帶他？他壓根不敢往那想。
乾爹到底不是親爹，自己還沒來得及孝敬人家呢。
能隔三差五叫他來家裡搓一頓，閻解成心裡就挺美。
飯吃完，快五點半。
閻解成嘴一抹，走了。
羅城掏出盒華子，抽出一根，點上。
雨水一見他點煙，立馬跑裡屋翻小人書去了——小孩兒受不了那味兒。
傻柱也抽出一根，學著羅城的樣兒點上。
“柱子，啥時候學會的抽煙？”
“嘿，乾爹您不知道，飯館學徒那活兒是真累。
我看好些人都借著出去抽煙的由頭躲清閒，我就跟著學了。
時間一長，就離不開了。
師傅覺得我年紀也到了，就沒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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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城點點頭。
這才剛解放兩年，誰管你成年沒成年。
十六歲，擱這會兒都能頂門立戶了，抽根煙算什麼。
放以前，這歲數都能娶媳婦生娃了。
就算擱二十一世紀，十六歲抽煙的小孩兒還少嗎？
煙抽完，傻柱把桌子收了，盤子碗全刷乾淨，才帶著雨水往回走。
他們前腳剛走，後腳賈東旭就摟著秦淮如說說笑笑地進了院。
手裡大包小包提著，瞧著挺高興。
羅城一嗓子把人喊住：“東旭，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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