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這問題他真沒琢磨過。
不過他馬上把這茬甩到腦後：“易叔，你放心。
** 爹說了，等我年紀到了，給我找個好看的。
他肯定幫我想好了。”
這話堵得易中海嗓子眼發梗。
他還不敢當著兄妹倆的麵說羅城不是。
就算傻柱不說，雨水天天放學跟著羅城，回頭指不定就把今天的話捅出去。
“成吧，啥時候想去鋼廠了，跟我說一聲。
我跟食堂主任打個招呼，讓你進去當幫廚。”
易中海一走，何雨水立馬站起來：“哥，他不安好心。
軋鋼廠幫廚學不著手藝，掙的也不多，你不能去。”
“你當我傻？”
傻柱滿不在乎，“大師傅跟幫廚，那能一樣？給我師傅打下手還湊合，好歹能學點東西。
去軋鋼廠當幫廚？易叔壓根不懂廚房的規矩，瞎摻和。”
何雨水點了點頭。
老何家是廚藝傳家的，連六歲的雨水都懂這裡頭的彎彎繞繞。
第二天天剛亮，羅城騎著自行車去街上找早點攤。
送雨水上幼兒園的事早就扔給傻柱了。
飯館一般上午十點才開工，傻柱早上正好閒著。
羅城找了家鋪子，要了碗豆漿，兩根油條，一個焦圈。
他是純正的京城人，可喝不慣豆汁。
不光他，京城裡不少人也都喝不慣。
隨便對付了一頓，晃晃悠悠騎著車往軋鋼廠去。
早上後廚進了兩千斤白菜，一千斤蘿卜，一千斤土豆，一百斤豬肉，十斤牛肉，五隻雞。
豬肉留著做員工餐。
牛肉和雞是專供小灶的，頂多兩天就折騰完了。
要是趕上請客的人多，一天就能吃光。
每次進貨量都不大，就圖個新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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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走了以後，後廚又請了個大廚。
婁振華舍得花錢，最近沒少請各路領導吃飯。
出庫入庫都登記完，羅城就在庫房和後廚溜達，打發時間。
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，羅城像個閒人，這轉轉，那瞅瞅。
新來的大廚姓王，叫王正立，是婁振華從惠豐樓挖過來的。
王大廚正坐著喝茶，羅城晃過去，掏出包華子，抽出一根遞上去。
王大廚，來一根，咱哥倆嘮會兒。”
王正立在這兒待了段日子，自然認得管庫房的羅城。
他笑著接了煙，低頭一瞧：“中華啊，這煙不便宜，你倒舍得。”
“嗨，我光棍一條，一人吃飽全家不餓，掙倆錢不就圖個嘴上的痛快嘛。”
羅城自己也點上一根，吐了口煙，湊近了些：“王大廚，聽說你以前在惠豐樓乾過？那可是咱京城數得上號的大館子。”
王大廚歎了口氣，搖搖頭：“名氣是大，可裡頭擠破頭。
京城有頭有臉的館子，十家有八家是魯菜。
我這手藝擱惠豐樓，頂多算個二把刀，坐不上頭把交椅。
還不如來軋鋼廠，當個後廚頭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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